而金晴接下来的阐述,也確实印证了他的想法。
其实道理没那么复杂。
仅仅只是因为,魔渊里,唯血脉论,凌驾於一切之上。
金晴错了吗?
爱情是无错的。
金家错了吗?
也许错了。
可生在魔渊,血脉论便是天魔人生存和传承的法则。
他们没道理不去拥护,以前是,现在也是。。。。
这种观念,传承数万年余,岂能一朝一夕,因一人一事而更改。
“当初,”
“魔尊护下了我,都说魔尊对我颇为看重,笑话,他不过是觉得,我这把刀,用的顺手罢了。”
“天魔魔庭赦免了我,一个个却装作极不情愿的样子。”
“可笑,”
“金家覆灭,它们哪家不吃的脑满肠肥。。。“
“雷云澈大盪魔渊,魔尊陨落,数百魔神,仅余十二,溟都群龙无主,他们推举我成为大祭司,让我执掌魔渊。”
“看似俯首称臣,可私底下,何时真的认可过我呢?“
『不过都是些权衡利弊后的最佳选择罢了。
“他们刚好需要,而我刚好合適。。。”
“有人认命,我偏不认命,我就是要改变魔渊,改变这世俗的偏见。”
“我要让我的爱,能光明正大的站在人前。。。”
“我要让魔族人,能有朝一日站在阳光下…”
她话音停下,仰望著星河,长嘆一声。
“四千年了,”
“还真是恍然若梦啊。。。”
许閒不知道该说什么,心里措辞一番,也只是吐出了两字。
“节哀。”
金晴余光一瞥,忽而一笑,“过去了,无大所谓。”
许閒没有吭声,只是又取出一坛魔神醉,自顾自的揭开了坛封。
金晴讲了一个故事?
许閒没听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