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太白的目光最为犀利,他看了许閒好几遍,从上到下,从下到上。
“剑灵根?”
“倒是稀奇。”
“和始祖留下的后天剑体,算是极配,也难怪是你。。。。”
许閒眸光內敛。
始祖?
应该就是叶无疆了。
不及许閒回应,李太白话音继续,问道:“方才听你叫我师尊?”
“是的。”
“何意?”
许閒解释道:“师尊有所不知,你离开后,凡入剑冢取得仙剑而归者,便可拜入你的名下,师尊不在,就由你最小的弟子,代师收徒。”
几人瞭然,和他们想的差不多。
李太白若有所思的点头,“原来如此。”接著好奇再问:“几个了?”
“十三个。”
说完赶忙补充一句,“我排十一。”
五人眸光晃动,心里默默盘算著,十三个?
把小五摘出来,还有八人。
如此说来,这近万年的光阴里,已经有八人从剑冢里取出了仙剑了。
这般算下来。
问道宗运势还是不错的,小小凡州,亦是英才绝代啊。
当然,
这也可能与上苍凋零,气运反哺凡州有些关係。
“不错。”
李太白悠悠道,又问:“你也是咯?”
许閒摇头否认,“我不是。。。”
几人投来稀奇的目光。
“哦!”
许閒说:“我是破了残局,顿悟剑碑后,就拜入你门下了,唯一的例外。”
说这句话的时候,许閒的语气里,带著些许傲娇。
我是例外,也是唯一。
不过说起破残局,几人眼里,兴致愈浓。
不及李太白开口,青色铁链上的大师兄一衍便问道:
“你说你破了那盘残局,快与我等讲讲,你是如何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