描绘出一幅,某位宗门老祖,於寿元將尽之日,离宗而去,斩了宗门宿敌。
李太白语气平静,语调极缓道:“嗯。。。这倒是符合崢儿的性子,也算无愧於心了吧。”
其余四人亦如是,眼底满是认同。
人固有一死,只要死得其所便值。
云崢如此。
他们亦是如此。
许閒察觉不对劲,试探问道:“听师兄说,你们年长於他,你们呢,是不是也要。。。。”
他没说出那个字来,觉得不太礼貌,也怕犯了忌讳,一语成讖。
几人听闻,眉眼噙著笑意。
李太白悠悠道:“我们也没多少日子了,活著也跟活死人差不了多少,活著和死去,没什么区別。”
“人总归是要死的。”
“早死晚死都一样。”
“你没来前,我们死不瞑目。”
“现在你来了,我们便是死,也能闭上眼睛了。”
许閒听的一脸糊涂,一股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他故作不知,“我听不明白?”
“死,未必是坏事,死,也可能是一种解脱。”李太意味深长的说道。
其余四人则儘是释然。
看来,
真的是油尽灯枯了。
那。。。
许閒也不想再兜圈子了,他觉得,也该说正事了,心里的困惑,是时候解开了。
“云崢师兄走时,对我说,破境大乘,便可打开那扇门,找到师尊。”
几人注视著他,目光平静且柔和。
许閒声落声又起,“所以,我来了。”
李太白温声道:“你有很多问题想问?”
“是的。”许閒点头,强调道:“很多。”
李太白瞭然,就好像已经把许閒看透了一般,他笑道:“问之前,不烦先听我讲个故事?”
“什么故事?”许閒好奇道。
李太白一字一顿道:
“我是谁。。。”
“我来自何处?”
“我又为何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