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太白苦涩笑笑,说自己这也是无奈之举,断一时气运,总好过一界尽绝。
许閒言归正传,“既然你知道黄昏帝君会甦醒,那可有应对之策?”
李太白审视了许閒数眼,试探问道:“你和他以有交集?”
从许閒到此,提及黄昏帝君,眼中忌惮一览无余。
按理。
下界生灵是不知道这位的存在的。
可显然。
许閒的反应大为不同。
许閒没有隱瞒,將溟池下的老龟之事如实告知。
李太白说那老龟他有印象,確实在昔年的封印名单之內。
接著许閒又详细复述了帝坟之事。
连黄昏葬地里,自己和黄昏帝君的对话,也一併告知,毫无保留。
许閒极少与人如此坦诚。
然眼前几位,是例外。
他总会留个心眼。
但是这几位,为了凡州生灵,为了沧溟生灵一息尚存,甘愿在此地,受万年烈焰炙烤。
许閒哪怕是初见,心中敬佩,亦是无以言表。
对於这样的存在,许閒觉得,自己可以敞开心扉,坦诚布公。
五人听的很认真。
当他们听到许閒居然拒绝了黄昏帝君的传承时,不免有些惊讶,对於少年的欣赏,也更浓了几分。
以身涉险,拒绝永生。
很难不让人刮目相看。
这份心性属实难得,如此看来,他是命定之人,並非只是运气使然。
“你居然拒绝了,真是让人意外啊。”
其中一人依旧忍不住感慨。
许閒笑笑,並未解释,不拒绝还能如何,自己有得选吗?
许閒追问:“可有何破解之法?”
內忧外患,许閒想,自己总得先解决了內患吧。
李太白摇头。
许閒心里咯噔一下。
李太白安慰道:“其实,你大可不必为此忧心。”
“为何?”
李太白耐人寻味道:“凡州万灵也好,黄昏帝君也罢,他们兴许是你一时之敌,但绝不是你一生的宿敌。”
“嗯?”许閒挑眉。
李太白凝视天门,“你为执剑人,你的敌人便不在凡州,而在凡州之外,上苍之上。”
话音停顿,一字一顿又道:“黑暗生灵,噬灵一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