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日,眼前山野里,且不说渡劫,大乘期的强者。
圣人,远不止一尊。
山外听闻,寂静无声。
有人不屑笑笑,有人沉著眼眸,有人放著寒光。
大多数人,不予理会。
不是因为看不起,单纯只是怕惹麻烦。
问道宗是没落了,护宗大阵是没了。
四位圣人,两位被困在了极北,还有一位在东荒,估摸著也赶不回来了。
山门里,
是只剩下了一人。
可这一人,却也极其难缠。
若是现在,逞能,非得跟人懟上两句,到时候真打起来,被她盯上,那就麻烦了。
弄不好,
还得死在这里。
且別看他们来的人不少,三教的,六宗的,百家的,千宗万族,大半个中原的绝世强者都来了。
还有精怪一族,十二魔窟,几大洞天福地。。。
这些是能看见的。
还有那看不见的。
有想当第一个踏进山门的,
还有一大群想当黄雀的。
自然也有想坐收渔翁之利的。
打总归是要打的,可什么时候打,怎么打,他们心里自然也有著自己的算盘。
他们这些人,没一不是奔著利益来的,你若是被这位江姑娘缠住,別说出手相助,不背后捅你一刀,那都算仁慈了。
別忘了。
他们现在是同一阵营不假,可他们同样也是竞爭对手。
当眼前的山门被踏破时,
属於他们之间的爭抢,便將无可避免的上演。
见久久无人应答,江晚吟讥讽道:“怎么,满山圣人,都是哑巴?”
“哈哈哈,江姑娘说话,还是一如既往的难听啊。”群山里,一道声音回应,笑声爽朗。
人未露面,可气息已现,江晚吟执掌水道,虽是人类,可在这方面的造诣,却丝毫不亚於,大江大河之中衍生的精怪大能。
天泽地露,皆可为其所用,一窥清明,千里无形。
她语气清冷,敲打道:“玄机子,你敢来,就不怕我杀上玄天宗,屠你全门,灭你道统?”
玄机子訕訕一笑。
“自然是怕的。。。。”
没有质疑,因为她本就能做到。
江晚吟睥睨四野,凝望群山,“你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