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白泽靠近,尊敬拜见。
“始祖。”
水麒麟侧目一瞥,“你哪位?”
“我叫白泽。”
“哦,没听过。”水麒麟懒懒道。
白泽荣辱不惊,“您怎么来了?”
水麒麟扫了他一眼,没来由的懟道:“关你屁事。”
白泽眸底暗沉,缄口不言。
好还是坏?
在这一刻,更加没了定义。
眾兽神心生不安,其中一尊硬著头皮开口,“始祖,此子愚昧,不识得您,敢对老您不敬,莫要与他废话,將他抹了便是。”
另一受伤的兽神帮腔,“是的,始祖,请带著您的子民,踏破这座城,称霸天下,重拾吾族昔日荣光。”
不少兽神,眼中泛著炙热的光,兽皇境,兽帝境的大妖们,同样心怀嚮往。
他们与白泽不一样。
水麒麟的现身,他们看到的,只有胜利的曙光。
鼠目寸光也好。
目光狭隘也罢。
他们只在乎当下,此城可破否?
这关乎著他们认定的,兽族兴衰,还有那虚无縹緲的,无上荣光。
水麒麟却不乐意了,“你们在教我做事吗?”
眾兽神一怔,面容僵直,对上水麒麟的目光,无不俯首。
“不敢!”
“一群废物,垃圾。”水麒麟毫无遮掩的辱骂,嫌弃一览无余。
他警告道:“谁是你们始祖,再乱攀关係,我先灭了你们。”
妖族脸色难看至极。
药溪桥也云里雾里。
什么鬼?
不是一伙的?
好像更有意思了。
眾神兽將目光看向白泽,眼中是迷茫,是不解,是恍恍惚惚。。。
白泽不语,只是摇了摇头。
水麒麟懟完了人,又懟了妖,全懟了一遍后,回归正题,嘴角戏謔,声音轻浮。
它阴戾笑说:“好了,你们这群废物都给我往后稍稍,本尊要开始装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