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笑容僵硬了下来。
眼底的杀意,不再有半分遮掩。
许閒是狂不假,
口气也大不假,
可他有一句话,说的极对,他们不杀他,他就一定会杀他们。
不管是不是今日。
只要他不死,按他们对这位少年的了解,许閒也一定会在將来,想尽一切办法,杀光他们。
他做事,歷来要么不做,要么做绝。
三十岁的九境,今日很可能就是他们杀他,最后的机会。
若错过了。
將来他入圣,
谁人能敌?
所以,
今日许閒必须死。
死在谁的手里都行。
“好,如你所愿。”
“那便怨不得我等。”
水麒麟说:“小子,別怪我,要怪只怪,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人,
妖,
精。
怪,
数十尊,
数百尊,
几千尊,
密密麻麻,错落於问道宗山门外的那片浩瀚长空。
周身上下,瀰漫著熊熊杀意。
妖气,
灵气,
煞气,
冲天而起。
道蕴在人间爭鸣。
没人敢小看眼前的少年,不是因为他名声在外,只是因为刚刚,他一剑盪了雷劫。
老道士木剑横盪,金色灵力,绵绵长长,笑谈,“听闻许小友有一剑楼,唤天上白玉京,祭出来吧!”
毕竟打一小辈,
又是群起而攻。
总不能,
还要再占一条,先动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