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不愿和许閒这个变態比。
也比不过。
亦有故人,踏足醉晚居,来看许閒。
张阳,
林浅浅,
温晴雪,
柳青回,
药知简。。。
只是,
时隔数百年,再见之时,已是物是人非。
少了些隨性,
多了些客套。
不过倒是也不奇怪,许閒成熟了,再也不是那个睚眥必报,性格乖张,洒脱隨意的少年郎了。
他们何尝不一样呢?
有的成了一峰之主。
有的也当了別人的师傅。
容顏未改,心態全变。
药小小,
夏初一,
涂空空,
得知许閒归来,又搬回了醉晚居住,当然还有鹿渊。。。
然,
便是如此,醉晚居仍是冷冷清清,几人都忙著修炼,闭关参禪。
长成大姑娘的空空和初一,也不再像小时候那般,吵吵闹闹,满院子瞎跑。
药小小也不再如以前一样,拿著把蒲扇,蹲在院子里,烧火,捣药,炼丹了。。。
四百年的光阴蹉跎。
沉淀的不止许閒一人。
大家,
都不再是孩子了。
灵药田畔,许閒总是会忍不住感慨。
“欲买桂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
四百年的春去秋来,一代人的青春,一去不返。。。
可,
山里从不缺少欢声笑语,也从不缺少打打闹闹,更不缺只喝得起灵粥的男孩。
没有人能一直年少,可这世界上,总会有人是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