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色青年话音继续,“就像你,能走到今时今日,靠的不过是运气罢了。”
瓦解道心?
倒是有些意思。
“所以呢?”
“我要是你,便就此止步,到此为止。”它说。
许閒乐了,笑道:“这就是为何,你是心魔,是我的影子,而我才是主体。”
你想就此止步,安於现状,而我却不想,志向高远。
墨色青年挖苦依旧,“伶牙俐齿,翘舌雌黄,我和你本就是一体的,我不会平白无故的生出来,我的想法,源自於你。”
“我是理性的,你同样也知道,继续下去,我们的未来,充满不確定性。”
“会败的很惨,”
“也会死的很惨。”
“独善其身不好吗?”
“为何非要孤身入局?”
“你很清楚,你和我,许閒,就是一个普通人。。。”
“你和我,许閒,不是圣人。。。”
“拯救苍生?”
“你自己听听,这样的想法,不好笑,不荒唐吗?”
“你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
“。。。。。。”
它絮絮叨叨,话语滔滔不绝,道理讲了一箩筐,权衡利弊,挖苦嘲弄。
许閒听在耳中,始终默不作声。
它说的对。
它本就是他。
是他深藏的第二人格,是自己所有负面情绪的结合体。
它说的话,讲的观点,都曾在许閒的脑海中,上演过。
或是一晃而过,或是深思熟虑。
只不过,
最终,
许閒还是做出了不同的抉择。
眼下,
它又冒了出来,在这穷途末路之中,试图顛覆自己,让自己妥协,沉沦。
又岂是容易之事。
许閒不愿与他掰扯,选择沉默以对,静静的看著它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