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尊无名圣人开口了,声音低沉,悠然如钟,“许閒,降了吧,只剩你一人了。”
降?
许閒环顾四方,目色阴沉。
是啊。
举宗尽灭。
只剩自己一人。
再远一些的地方,涂司司囚禁著涂空空,让其无法动弹,涂空空却仍在吶喊,若隱若现。
“师傅,跑。。。快跑!”
“臭婆娘,放开我,我要杀了你们,杀光你们。。。。“
“。。。。。”
老道士长嘆一声,劝说道:“五百年前,你没赶尽杀绝,留我等一线生机,今日,只要你降,我等亦愿留你一条命。”
其余圣人,妖仙,魔神,精怪,无声默许。
许閒笑了。
“呵!”
留我一命,
说的多好听啊。
他们不杀自己,留著自己,不过就是想要自己身上的机缘罢了。
剑楼?
剑冢?
他是打开这些,唯一的钥匙。
这座天下,
没人不想得到的东西。
虚偽。
他没有拆穿他们,这本就是心知肚明的事情。
他目光冷冷扫过眾生,冷笑道:“真后悔啊,当初没把你们杀尽,杀绝。。。。”
“昔年,你太狂。”一人说。
“世上没有后悔药。”一兽说。
“这就是你许閒的命。”一精怪说。
“抱歉!”金晴羞愧道。
许閒摇了摇头,乱发轻决,“不重要了,都不重要了。”
他將夏初一的尸体放在地上,不忘了替她將染血的裙摆捋平。
握住剑柄,
撑剑起身,
踉蹌站定,
森眸阴寒。
剑锋指向漫天强者,咧著血色的嘴角,依旧挑衅道:“来,再战!”
寧死不降。
当剑锋祭出那一刻,许閒给了他们肯定的答案。
要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