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灵城,
静沉如水,
血色的光团盈如满月,高塔之巔,风烈且寒,灵棠端坐高位,血色渲染妖媚,同样也望著城外。
他们知道,她等他们,
她也知道,他们来了,
她的身侧四周,暗虎率领灵塔卫严阵以待,身前那座城里,被召回的数十小灵主们亦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一座为他们精心准备的杀阵,正苦等饮血之时。
灵塔巔,
灵棠撑著下巴,迷离的望向身侧,那被铁链锁在血日下的枯瘦老头,调侃道:“老头,你看,你的故人来了,你说,他们是来救你的吗?”
老头面无表情,耷拉著脑袋,一声不吭。
救?侥倖相识,没有半点交情,何来的救。
甚至谈不上故人,撑死也就是来自同一片人间罢了。
老头不吭声,灵棠也不介意,仍是笑呵呵道:“不重要,等本灵主將他们擒来,和你做伴,你看,我多贴心,生怕你孤独,哈哈哈。。。。”
“女疯子!”
“你不是叫我怪物吗?怎么改了呢?”
老头暗暗咬牙,却是没了力气。
自被禽数日来,他饱受折磨,眼前这黑寡妇,日日抽他的精血,用於满足口腹之慾。
他后悔了,早就该和青鸞一样,刚烈一些,自觉生机,总好过现在,求死不得,求生不能。
-----------
城外,
短暂休整之后,许閒告知眾人计划,他们要攻打眼前这座城,毁了那座灵塔,至於缘由,许閒没讲。
眾人全当他是疯了,就连鹿渊也这么觉得。
飞升台上,
那片荒芜,他们由且不敌,留下了尸首数百,今日这座巨城里,煞气冲天,危机四伏,你不避也就罢了,还要攻城?
九个人,算上那嫁衣女子,也才十个,拿什么打?
不过,
许閒的態度,却没有丝毫开玩笑的架势,他的眼里写满了认真,叮嘱眾人,一会开打,务必跟紧自己,否则被那些怪物拖住,他不会回头。
鹿渊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问道:“非打不可?”
许閒斩钉截铁道:“是的,非打不可。”
“她说的?”
许閒答非所问:“不重要,那座塔下,有能让我们活命的东西。”
眾人瞭然,默默的准备著。
能活命的东西,那还说什么,打唄。
反正这样下去,也要被这黑暗之息吞噬,到时候也是个死。
横竖都是个死,不如酣畅淋漓大战一场,死得也痛快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