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悬空而停,许閒转身折返,“你们呆著,別动!”
眾人稀里糊涂,李书禾也自远山看来。
许閒长空横挪,几个大步之间,身形已在数百里外,微若一点黑,深坠苍茫。
黄昏帝君的气息持续逼近,从不可见处迫近而来。
八人之中,神念最强者如涂司司窥见了一抹银白。
“那是?”
鹿渊心中有了答案,血瞳一瞪,慎重道:“是祂。”
祂?
余下七人目光匯聚於红髮鹿渊之身。
鹿渊却丝毫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另一边,许閒左手中以拿仙剑,神念死死锁定君。
全身灵力匯聚於右掌之上,五指弯曲握住剑首,正欲拔剑,
安静!
阴风徐徐,心跳砰砰。。。。
小小书灵全神贯注,估算著距离,监视著情况。
“主人,就是现在!”
它的声音自许閒识海响起,许閒剑眉下压,拔剑~
噌!~
嘭!!
剑出匣中仅半寸而已,便已停下,一抹寒光一晃,少年目光自上向下。
荒芜的大地上,一道浓尘滚滚,又於风中凌乱,正如此刻,长空之中,愣神的少年一般。
许閒喉咙一滚,看向小书灵,小书灵也直愣愣的看向他。
什么情况?
剑还未出,人已被斩落了?
小书灵明知故夸,轻嗤道:“主人的剑法又强了,杀人於无形,厉害。”
许閒:“呃。。。”
许閒翻了个白眼,这要不是自己这一剑还没来得及斩出来,小书灵的话,他还就真信了。
不止许閒和小书灵懵了,稍远处的八人也懵了,可能也只有李书禾清醒的晓得,其中原委吧。
力竭,
坠空!
许閒懒得多想,祂越伤,对自己越有利,迈出一步,来到那深坑上空悬停,袖口一盪,挥散残留的烟尘。
赫然可见,昔日身著金色云裘的王,而今赤裸著一半胸膛,一腿一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