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此,君的话於他而言,对也不对。
君子,当审时度势,才能应变自如。
至於其余人,赶路之中,也三三两两,窃窃而语。
金雨对金晴说:“这傢伙,看著不坏。。。”
金晴摇头笑笑,用好和坏,去定义一个人,是最愚昧,且最无能的体现。
金雨继续说:“不晓得魔子怎么了,好像对祂敌意瞒大的还?”
鹿渊乐了。
“你笑什么?”
鹿渊意味深长道:“如果有人拿刀捅了你,你怎么办?”
金雨想都没想,“废话,捅回去唄。”
鹿渊一耸肩头,“那不就得了?”
赤明凑过来,压著声音问道:“魔子被祂捅过?”
鹿渊想了想,眉头拧起,“那道没有。”
“魔子拿刀捅过祂?”赤明再问。
鹿渊又想了想,摇了摇头,“应该没有。”
“那你说个屁。”金雨鄙视。
鹿渊悠悠道:“但是你家魔子,把人家的坟给刨了。”
几人发出一阵嘘声。。。
“唔~”
拋人坟这事,许閒確实干得出来,也確实恶劣。
谁能忍?
不过,很快他们就想起了些什么,纷纷反应过来。
金雨瞪著眼,“你是说,祂就是那帝坟之主?”
鹿渊给了几人一个眼神。
眾人表情顿时精彩纷呈,在看向祂的眼神,又变了。。。
帝坟!
仙帝之坟!
消化许久,金雨喃喃,“怪不得,祂这么拽~”
一直跟在身后,没吭气的白泽,也將这些议论听在耳中,早先他便有了些猜测,现在鹿渊的话,只是將他的猜测,给证实了罢了。
始祖听命於祂,祂除了是那帝坟之主,他想不到其他可能。
白泽於无声中靠近,將一件自己的衣服主动递交给了君。
“给!”
君怪怪的瞥了白泽一眼,颇为欣赏,不客气的接接过,道一句。
“多谢!”
白泽微微顿首,默默缩於人后。
君盯著手中的衣裳,眼神耐人寻味,“有点意思!”
许閒全程默许,並未阻止,
一件衣裳而已,无关紧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