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就能看到它,它说话也没背著她。
李书禾慢悠悠讲道:“祂很奇怪,祂似乎和我一样,是个……异类。”
许閒侧目看去,眼中带著求知。
同样的异类?
是指二者与黑暗有关吗?
李书禾皱著眉头,脑海里措辞著语言,极力的解释道:“我。。。是身体沉陷於黑暗,祂像是灵魂沦陷於黑暗,可祂和我一样,皆不受黑暗法则的左右,却又能適应黑暗的法则,能以黑暗之息为食。。。”
她的言语,有些精简和混乱,不过她的意思,许閒却听明白了。
李书禾想描绘的,无非就是说,
君非黑暗生灵,却拥有黑暗生灵相似的灵魂,能以黑暗之息,提升修为,恢復伤势。
二者相似,却也不同,一个是看得到的,一个是看不到的。
就像二人的瞳都是血色的,一个含著泪,装著悲悯,一个禽著笑,写满狂傲。
李书禾说完,看著许閒,她怕自己没说清楚,怕许閒没懂,
许閒明了,顿首道:“懂了!”
得到答案的李书禾鬆了一口气,拧著的眉,也平缓了开来。
李书禾歇了一会,再次开口,直奔正题,“我答应將他留下,你怪我吗?”
许閒想了想说:“前辈自然有前辈的考量,前辈也无需向我解释。”
李书禾却还是坚持的解释道:“第一,我確实杀不死祂,这是事实。”
许閒默不作声,
李书禾很强,斩神仙境的大灵主,如宰小鸡,他亲眼目睹。
可她说她杀不死祂,许閒信。
却也因此焦虑。
君这个对手,对於现阶段的他而言,还是太超標了。
斗智?
心魔一梦,他输了,最终妥协了。
斗嘴?
几日前一爭,自己被懟的哑口无言。
斗法?
都多余提。
方方面面,许閒都斗不过,也就是在帝坟里,侥倖占了一次便宜,而且那一次,还是依靠的外力,並非只靠自己。
对於祂,许閒过於无奈,没有任何应对的手段。
李书禾继续道:“其二,真打起来,动静很大,必然引来黑暗生灵的注意,一旦被盯上,会很麻烦,你那些伙伴,可能会死。”
许閒认同道:“我明白!”
这也正是他的顾虑之一。
李书禾还没说完,只是中间停顿的有些长,“这第三,祂说的没错,灵河畔,一直以来,都驻扎著大批的黑暗军团,有数尊祖灵强者坐镇,灵河的边界线上,还布著重重杀阵,想过去,就一定会触发阵法,黑暗必將察觉,所以没有捷径,只能硬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