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我不知道呢?”君调侃依旧,自信仍然。
许閒將信將疑,想著一坛酒而已,自己多的是。
没准这傢伙,还真知道
昔日的仙帝,哪怕落魄,自有著常人未有之手段。
將自己喝的那一坛递给了祂,自己则是又取了一坛新的,自故自的开封,仰饮。。。
君看著手里许閒喝过的酒,神情难绷,很是嫌弃。
许閒催促,“喝啊?”
君细节的转动了酒罈,把许閒嘴没碰到的那一面,对向自己,有些不情不愿的喝了一口,酒入喉的那一瞬间,又格外的享受,露出怡然自得的神情。
自然而然也就把嫌弃许閒这事,给拋之脑后了。
“別说,你这酒是不错,比那小白毛的好喝多了。”
小白毛是白泽,
小红毛是鹿渊,
祂起的绰號,说起来,白泽这傢伙,命也是真好,就因为给了君一件衣裳,君愣是一路,给他保到了现在,不然,怕是早凉了。
至於其他几人,
许閒自然也没少费心,
鹿渊,
涂司司自不用说,一个是自己小弟,一个是师傅的女人。
在许閒心中,排在最前,
其次,
才是魔渊几尊魔神。
当然,
另外二人之死,也非许閒袖手旁观,实在是心有余,而力难足。
许閒拧著眉头,一如既往的高冷道:“说?”
君悻悻一饮,徐徐说道:“在往前走,就是灵河了,昔年此地,唤曰苍,后来那灵河自此地而过,便將此州一分为二,一半沦陷於黑暗,一半残存於光明。”
“万年来,双方於此州之地对峙,僵持至今。”
“说来也怪,”
“听那些黑暗生灵的傢伙说,”
“这灵河自南向西而流,却唯独只有苍州这里,能过去,其余的地方,说是连帝者也难渡,就好像,有人刻意在这里开了个口子似的。”
“这里,自然而然沦为了战场,也改了名字,他们管灵河两岸那片上百万里的疆土,叫做灵仙分界,叫起还挺拗口,也不知道是哪个起的这破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