罡风扑面而来,裹挟仙王余威,一缕便可覆山,斩仙。。。
许閒施展控剑术,以剑开道,冢中百万剑,化作一条剑河,披荆斩棘,爭渡向东。。。
可隨著愈发临近仙王爭锋之地,罡风之威,逐级递增。
灵剑碎了,
地剑溃了,
天剑崩了,
仙剑折了,
一条滔滔剑河,眨眼不剩一剑,被湮灭在了风中,灵剑之息归於剑冢,罡风狠狠拍向正在逆行的四人。
六尊剑灵拼死相护,
灵身接连陨落,
许閒面颊额头青筋暴露,
“不够!”
他手持神剑,亲自开道。
焚天雀的炎熄了,
黄泉葬的雾散了,
逆水寒的冰化了,
草木生也枯萎了。
雷罚的雷暗沉了下去。
就连最后握在手中的江山,剑体也隨时都要崩裂。。。
许閒的肉身豁开了密密麻麻的口子,如同蜈蚣割据一般,有些地方,以见血肉中的浮白,玉骨森森。
他死死咬著后槽牙,血渍自嘴角溢出,又蒸发於灰暗。
步步向前。
“很近了,”
“就差一点。。”
“就差一点。。。”
涂司司的五条命没了,鹿渊兽形態的鹿角断了,金雨奄奄一息,被许閒用一根铁链拖拽在腰间。
三人承受著威压,看著面前那小小的身影,正逆行走向死神怀抱,
他们痛苦,他们无力,他们不知所措。。。
他们不知道许閒到底要干嘛,就像他们不知道,他是如何能坚持到现在一样。
战场是混乱的,
世界是嘈杂的,
血灵军,远东军还在与那些白骨混战,似乎並没人注意,许閒已经衝出了战场,向东挺进。
也可能是他们觉得,没必要阻拦。
灵序一在那边拦著,许閒根本不可能过去,何况他还杀了大人的孩子。
可仙王们的视角里,却清楚的目睹,时刻兼顾。
五尊祖灵想要许閒死。
五位仙王怕许閒死了。
灵序一瞧著用一剑斩了自己儿子小序·寧的少年,离自己越来越近。
杀心大起,哪里还顾得上序首的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