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放心,既然是前辈的后人,我等定然会好生照料,护其周全。”鹿白连忙表態道。
君听完就乐了,笑道:“你脸真大啊,用得著你照料?”
鹿白马屁拍到了屎上,神色那叫一个难看。
寒酥轻声道:“还望前辈示下?”
君瞥了李书禾一眼,见后者如常,便继续说道:“今日之爭,你们该看到的,不该看到的,都应该看到了吧?这小子可是一身的宝贝啊,常言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我说的,够明白了吗?”
三人目光不经意间落向仍然昏迷中的许閒,秒懂了这位前辈的意思。
这是在敲打他们,让他们莫要打这孩子的主意。
可谓用心良苦,却也在情理之中。
今日之事,
若是被世人得知,
许閒身上那些底蕴,让旁人晓得去,恐怕麻烦不会比今日之爭小啊。
三人虽各怀心思,却还是应承了下来。
鹿白说:“前辈大可放心,今日我等什么都没看到。”
寒酥言:“我等也不会往外传的。”
天碧蚁道:“我虫族,歷来坦坦荡荡,光明磊落,断不会抢夺一个小辈的机缘。”
对於他们的承诺,君权当听了句屁话。
修仙界,
机缘重宝面前,又有几人能抵挡得住诱惑。
且不说,
小霄之辈,敢窥老怪洞穴,
许閒区区凡仙,抢他简简单单,谁能忍住。
这就好比,
一个钓鱼佬,看到一只小狗嘴巴里叼著一条十斤重的大青鱼,会做何想?
机缘把握不住的。
必起心思。
明的不行,也会来暗的。
当然,
这与祂没半毛钱关係,那是许閒自己的造化,也是他自己不得不去面对的未来。
他的路,本就和別人不一样,又怎么可能走的太轻鬆呢?
他是死也好,是生也罢,是躲躲藏藏,还是依附於其它势力,得他自己选。
祂今日之敲打,无外乎替他的身世,加一重砝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