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乐呵呵的调侃道:“那我和你不一样,我过得去,可我却不该过去。”
听出弦外之音,二者对视一眼,仅仅只是对视一眼。
一个过不去,
一个过得去,
一个不想过去,
一个不该过去。
是不同,可结果是一样的,他们都不过去,留在灵河的这边,荒芜的苍域之地。
君突然拍了拍身下的龟壳。
“走了!”
是跟老龟说的,
也是跟李书禾说的,
李书禾没问祂去哪,倒是老龟问了,“老大,我们去哪?”
君隨便指了个方向。
老龟,“去那干嘛?”
君,“让你走就走。”
老龟,“哦!”
老龟爬起身,朝著君指的方向走去。
步步回首,遥望灵河,极其不舍的驮著君,慢慢消失在了苍茫中。
李书禾还是没出声,
没目送,
也没告辞。
因为她知道,祂本就没走远,祂走只是因为许閒要醒了。
可能,
祂不想面对许閒,怕许閒觉得祂是个好人?
只是可能。。。。
另一边,老龟对君说:“老大,你变了?”
君没搭理祂,跳下龟背,划破掌心,接著单掌拍向地面,吟唱起了一阵古老的咒语。
轻喝一声。
“回来!”
接著,地脉波动,阵光一晃即逝。
在看去,君的面前,已经蹲坐著三人,
蓬头污垢,狼狈虚弱。
见到君那一刻,却是激动,亢奋,热泪盈眶。
“君上!”
“王!”
“您终於把我们召回来了。。”
老龟盯著眼前三个傢伙,贱兮兮的笑道:“好久不见,你们仨混得这么惨吗?”
水麒麟张嘴就懟,“总比你好,听王说,你被那人类的小子逮了去,放池子里当王八养了?”
溟龟被戳到软肋,痛了,眼珠瞪得溜圆,“你放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