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自己说自己是下面上来的,谎言不攻自破,可面对一尊仙王说假话,对方未必会信,反倒適得其反,
故不答反问:“前辈觉得呢?前辈觉得,我是上来的,还是下来的,又或是走来的呢?”
寒酥盯著他,神念死死锁定著他每一个神態的变化。
也未曾料想到许閒会反问自己。
可让自己猜?
若是真猜了,
对,
错,
可就由自己落笔了。
她同样没回答,无端夸讚道:“你很谨慎!”
许閒含糊其辞道:“前辈繆赞了!”
寒酥又把话题绕了回来,自顾自的分析道:“你能从那边走到灵河,更有两尊仙王庇佑,身世绝不简单,定然有著大来头,就算不是从上面下来的,也肯定是走出来的。。。”
她刻意將正確的答案排除在外。。。
许閒思索著,脑海措辞一番后,方才笑著回应道:“兴许前辈猜错了呢?”
寒酥也不绕弯子了,直言问道:“我很好奇,他们和你,是什么关係?”
许閒没在敷衍,也问道:“前辈说的是谁?”
寒酥先提了李书禾,“嗯。。。。那位红衣的灰剑仙?”
许閒沉吟道:“长辈!”
“那另一个。。。。君呢?”寒酥追问。
许閒拧起眉头,想了想,道:“祂啊。。。没什么关係,非要说的话,就是我救了祂的命。”
寒酥乐了,质疑道:“你。。。救了祂?”
凡仙救了仙帝,
谁会信呢?
许閒半眯眼道:“前辈当然可以觉得,我在吹牛。”
寒酥迟疑了。
她试图在对话中,找到一些线索,试探出一些情报。
可在她的连续数问之下,许閒每一个回答,都是真的,至少她看不出他在撒谎。
哪怕言语中,有刻意隱瞒,却也句句属实。
就比如,
他刚刚说,他救了祂时,眼里的光,格外诚实。
所以,
她迟疑了。
许閒当然知道对方在试探,所以他一直都在说实话,谎言的最高境界,就是实话实说。
说无关紧要的,避重就轻。
李书禾是李家的先辈,许閒承袭李太白之志,自然是长辈,至於君,许閒確实救了祂。
即便这是无奈之举。
见寒酥沉默了好大一会没动静,许閒主动试探道:“前辈还有什么要问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