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渊:“那不就得了,等人来了,我们便回兽山。”
许閒没答应,
却也没拒绝。
四百多年了,他和鹿渊也相识了小半辈子。
期间,二人相处的还行。
共登天,共逃亡,患难与共,许閒自始至终,都没想过拋弃他,这是事实。
鹿渊不可能看不明白。
按鹿渊的性子,即便哪日,被抹去御兽印,也一定不会加害於许閒,这点,许閒还是很篤定的。
所以,
他不去兽山,怕的自然不是来自鹿渊的报復。
许閒的沉默,让鹿渊心里没了底气,继续追问道:“我说。。。许哥,不是,你到底怎么想的,能说出来吗?別在这打哑谜,行不?”
许閒忽而一嘆。
“害~”
后起身道:“走吧,回去说。”
鹿渊跟上,嘴巴里喳喳个不停。
他就不明白了。
这有啥好纠结的呢。
行不行,
去不去,
还不就是一句话的事。
“我是真服了你了。。。”
许閒在前面走著,鹿渊在后面抱怨著。
不多时,
回到了前院里,此刻的涂司司二人还在运气疗伤,见许閒归来,先后匆忙结束。
並將目光投了过来。
许閒寻一地坐下,招呼两人过来,“都过来,我说个事。”
二人围了过去,鹿渊也凑到近前。
都很清楚,许閒要说啥。
与她们有关,可她们却不在意,许閒去哪,她们去哪便就是了。
许閒掐诀,念咒,於无声间,起了一座阵,隔绝外界。
阵中之人无感,
阵外四人却是唏嘘一阵,搞那么神秘,防谁呢?
阵中,许閒目光依次落向三人,直言问道:“刚刚后院亭中事,你们都晓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