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閒明知故问道:“那我要是练不会呢?”
萤一本正色道:“嗯。。。练不会,就慢慢练唄,什么时候练会,什么时候再走。”
许閒:“???”
萤言之凿凿道:“许哥哥放心,我会一直陪著你的,就算你很笨很笨,哪怕永远都练不会,我也会陪著你的。”
许閒:“。。。”嘴角疯狂地抽动著。
许閒:“我谢谢你啊!”
萤好赖不知,摆手道:“不客气,这是我该做的。”
许閒一口气没接上来,险些被气晕过去,他是真服了,这傢伙是蠢呢?还纯坏呢?
自己的担忧还真应验了。
真是刚出狼窝,
又进了这虎穴。
还让不让人活了,他目光自姑娘身上挪开,抬眸望著天,那触手可及的光海,悲伤於眼底,逆流成河。。。
老天无眼,害吾至苦啊。
萤的眼珠咕嚕嚕的转著,没敢吭声。。。
许閒深吸一气,平缓思绪,极不情愿地接受这血淋淋的残酷时,不忘追问道:
“我很好奇,你既然出不去,为何能將我引到这来?”
您变成了你,许閒也不装了,既然你想坑死我,那我还敬重你个什么劲,反转了,反正你也没办法让我出去,倒是我能决定你能不能出去。
可不就攻守易形了。
“因为那面镜子啊。”
“碧虚境?”
萤坦然道:“是的啊。”
“怎么讲?那是你的法器?”许閒猜测。
萤摇了摇头,突然掀起了素裙,露出了雪白的大腿根,指著一处道:“你看这。。。”
许閒余光一瞥,“看到了,很白,怎么了?”
萤幽怨的看了他一眼,“哎呀,不是让你看这个,你仔细看这里,你凑近些看。。。”
许閒坐直身子,一本正色道:“姑娘请自重,我不是那隨便的人。”
这下轮到萤无语了,鼓著腮帮子,气呼呼道:“许哥哥在想什么呢,我是让许哥哥看我这里,有道疤。”
许閒又瞅了一眼,大腿根部和不该露处,雪白细腻中,確实有一条浅浅的红,像是一道极其细小的血痕。
还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