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人仰头望去,
凝气于丹田,兵刃祭出於掌中。
“小兽兽,这里不准打架哦。。。”
听闻声音,知晓不凡,又辨不清声音来自何处,亦寻不到踪跡,七人下意识围成一个圈,警惕戒备。
“谁?”
声音再起,矫揉造作,“不乖,就把你阉了。”
水麒麟四兽只觉得裤襠处一凉,嘴角不自然地抽动起来,脸色难看至极,眼里还闪过了同款的恐惧。
於四人而言,你威胁说要杀了他们,他们还真不带怕的。
帝君不死,他们永生。
可你要说把他们那个给切了。。。
那就另当別论了。
水麒麟吞咽一口唾沫,双腿夹紧,硬著头皮,质问道:
“何人在装神弄鬼,可敢现身一见?“
“想见我,寻光而来。”那声音说。
头顶的光海,再次匯聚出先前许閒所见,相同的光带。
他们看著那条光带一直延伸向望舒之前所指的方向,面部神色,阴晴变化著。
水麒麟嘴硬道:“你让去就去?你好大的面子?”
那道声音也不气,依旧柔和且放鬆道:“不想出去,你就別来唄,呵呵呵。。。”
眾人对视一眼,无声达成默契,掠过那道蓝色水柱,跟著倒悬海里的指引,踏空前行。
他们没得选,再说了,都这样了,还能有多糟糕呢?
只是,
路过那蓝色光柱时,望舒,侍女,澹臺境还是忍不住地將目光,落下那光柱中隨波浮动的小姑娘,目色深沉,沉不过此刻的心神。。。
俄顷,
他们来到了指引的尽头,他们看到了那座桥,也见到了那扇门。
他们爬上了那座桥,
也见了那块青石板,
自然也见了石板前正在盘膝而坐的许閒。
小小一个黑点。。。
四兽见许閒安然无恙,纷纷释然,嘴上却依旧很脏。
水麒麟:“这狗东西,居然没死?”
老龟:“老话不是常说,祸害遗千年,他这么大个祸害,怎么不得个上万年,哪那么容易死。”
梦魘:“有道理!”
魔蛟:“没错!”
澹臺境暗鬆一口气,望舒一如寻常,侍女欲言又止。
他们没死,许閒也没死,但是那夜王却被困住了,而他们又出现在了这样一片陌生的天地,事情的真相和原委已经很清楚了。
有人暗中出手相助了。
就是刚刚那道声音的主人。
所以,
因是友非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