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许閒正在独自饮酒,光海的蔚蓝,洒在他那儘是风尘的脸庞上,无端生出一曲悲凉。。。
七人先后赶到,落於其侧,许閒目不斜视,杯不停,一口接著一口。
水麒麟主动打破寂静,“到底怎么回事?”
许閒没看,隨口问,“什么怎么回事?”
“別装。”
许閒喝一口烈酒,懒懒道:“如你所见。。。出不去了。”
出不去了?
听闻此言,眾人一头雾水,好端端的这么就出不去了呢?
“什么鬼?”
老龟张口吐槽。
许閒侧首,目光扫视眾人一圈,眉头微拧,多此一举的问道:“都想知道?”
眾人不语,眼神期切,唯独水麒麟,骂了一句废话。
许閒挑动双眉,大饮一口,爽快道:“行,那我就从头说起。”
七人下意识地朝著许閒所在又靠了靠,
有的盘膝而坐,
有的半蹲在地,
有的倚靠著怪石,
有的始终站立。。。如澹臺境,像个忠诚的护卫。
许閒措辞一番后,如实阐述,將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的道出。
“你们被其镇压之后,我就跑了,接著被那四个老鬼和那夜王追了一路,穿越整个虫地,最后进入虫地以北的那片荒芜,接著,就出现在了这里……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的。”
听完,几人更懵了。
老龟,“这就没了?”
“嗯。”
老龟吐槽,“你还不如不说。”
望舒,澹臺境和那侍女却是有了別样的心思,常锁著眉,澹臺境问:“你是说,你横穿了整个虫地,到了最北面的荒芜沙海?”
许閒確认,“对的。”
澹臺境默默无声。
望舒轻声呢喃,“荒落之地。”
四位老兽眸中也闪过一抹精芒,重复確认,“你是说这里是荒落?”
这下轮到许閒糊涂,感情就自己不晓得唄,盯著几人,遂问:“何为荒落?”
眾人怪怪的看著他。
许閒也莫名其妙的回望著他们。
“你不知道?”
“我上哪知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