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一併消失了。
八人见此一幕,思绪大半空白,对视一眼,竟是面面相覷,接著再次动身,起落间来到那口棺材之前。
只是和之前不同,这青铜棺上没了光,也没了道蕴游弋,更没了煌煌天威。。。
当然,
他们同样也停止了爭抢。
而是对著青铜棺上下其眼,神识审视,试图看出端倪,也试图找到许閒。
“人呢?”
“什么情况?”
“这就给埋里边了?”
原本以为,许閒侥倖,还真就参悟了这青铜石板,可到头来,一口棺材,把许閒和整个青铜石板,都给埋在了这里边。
因方才棺中那道能量过於霸道,此刻仍然心有余悸的眾人,丝毫不敢大意,更不敢贸然动这口棺材。
不知所措间仰头,视线落向站在长桥之巔的蓝发姑娘,问:“餵。。。到底怎么回事?”
萤不语,纤纤而立,静静凝望。。。
被冷落的水麒麟小声腹誹,“这娘们聋了。”
老龟日常吐槽,“你都多余问,你看看她那个反应,你觉得她能知道?”
梦魘冷不丁懟了他一句,“搞得你知道似的。”
“我也没说我知道啊?”
三个傢伙,日常互懟,哪怕眼下情形,並不理想,依旧吵个不停,方仪,望舒等人,眉眼间皆浮现出不满之意。
魔蛟也觉得这样有些丟人,弱弱道:“別吵了,给我个面子。”
老龟:“关你屁事。。。”
水麒麟:“滚一边去。。。”
梦魘:“把嘴闭了。。。”
魔蛟:“。。。。”好像更没面子了。
他默默地缩到一旁,一脸鬱闷颓唐。
望舒阴沉著脸,“你们別吵了,还是快想想,怎么救你们的主子吧!”
没有意外,她也被三人懟了,说她才是狗腿子,许閒才是她主子。
昔日宿敌的夜王方仪没有半句废话,蓄力一拳,轰向青铜棺。
“嘭!”
地一声。
万斤力道,似是入了水中,除了激盪起一圈涟漪,毫无变化。
水麒麟擼起袖子,“没吃饭吗?我来~”
看不出端倪的他们,开始尝试以蛮力破棺,拳打,脚踢,刀砍,剑劈。。。
手段尽出,一场闹剧。
而萤对此,却全程视而不见,反倒是將目光落在那扇石门上。
能看到,在她的视角里,巍峨的石门,正有细微的石屑在脱落。
她仰起头,看著那近在咫尺的倒悬海传来异动,失神呢喃。
“你。。。”
“。。。真的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