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铜棺里的那片虚无,被一片光亮取缔,丹田深处,一颗幼小的嫩芽,破开浩瀚的气海,疯狂生长。。。
它的“根茎”以极快的速度蔓延至许閒的五臟六腑,经脉窍穴。
一条新生的灵根,彻底扎根在许閒这具肉身世界中。
少年闭目,细细感受,可见其昏黄中,僵硬如石。
十年流光,万载岁月,种得一条灵根,长於肉体之內。
这具身体里,
两种截然不同的属性,先是相互试探,接著彼此排斥,颤抖,最终在极短的时间里,达成了微妙的平衡,稳定了下来。
融洽相处。
这是一种极其微妙的状態,也是一个非常神奇的过程,许閒没搞懂,甚至还没缓过神来,这一切就通了。
万年阴寒与痛苦也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他感受著久违的舒爽,意念前所未有的清醒。
他从空悬中起身,盘膝於光亮之地,迫不及待地感受著身体之內,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的灵根不再纯粹,却变得更加浑厚,更加深沉。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那新生的灵根,並非因为不纯粹而变得孱弱,反倒是得到了一个一加一大於二的反馈。
“剑灵根?”
“石灵根?”
他是成了混灵根,却非金土混灵根,而是,剑与顽石的混灵根。
一具肉身,两个变异灵根?
许閒在自己的知识库中苦苦地搜索著,发现从未有过这样的先例。
“缔造奇蹟了?”许閒失声低喃。
再三確认后,喉咙一滚,再道:“缔造奇蹟了!”
是的,他不止成功了,很可能还成为了这方天地,有史以来的第一个,混变异双灵根。
不是不纯粹,好像更纯粹了。
很难绷。。。
他想,此时此刻,他该放声大笑一场吧。
那黄毛小傢伙,不知何时,也出现在了这方小世界里,只是这一次,它没背著棺材。
它悬在了半空,摸著小下巴,仔细审视著面前的少年郎,眼底深处,惊奇与骇然,一览无余。
有些不可思议的喃喃自语,“命。。。这么好的吗?”
隨即自我否认,仍然不愿相信道:“怎么会有人,这么好命呢?”
许閒被它看得本就不自在,又听它在那里嘀嘀咕咕,不晓得说些什么,问:“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