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意,”
说到天意,龙母神色一正,这可不是能隨便说的。
“唉,”
渭河龙君面色阴沉,长嘆了一口气,道:“可怜我家小奴,经此一遭,女儿家的名声也没了,”
“小奴,”
龙母一怔,喃喃道:“我的小奴,”
渭河龙君轻声道:“计都星当著那些江神水伯的面,亲口说的,那畜生擒掳咱家小奴,是看上了咱家小奴的元阴,要以此修炼神通,”
“有了这话,咱家小奴,在四海万灵眼中,就是被那畜生玷辱过,清白尽毁,名声彻底污了,”
听了这话,龙母的脸色瞬间煞白,道:“是啊,这可如何是好,”
虽然大神通者,大能力者,自是知道清白与否,可有句话说得好,人言可畏啊!
龙母低声道:“那,可还有什么补救之法?”
“补救?拿什么补救?”
渭河龙君淡淡道:“事已至此,就不要提什么补救了,能擒杀了那畜生,一解心头之恨就好,”
“启稟大王,龙母,涇河龙君驾临渭河,在外请见,”
就在夫妻相对无言时,殿外水波分涌,有巡河夜叉入殿急稟。
“这个时候,他来渭河做什么?”
听到巡河夜叉的稟告,渭河龙君与龙母目光交匯,龙君低声道。
都说涇渭分明,渭河君与涇河君面和心不和,这是人所共知之事。
虽然这次渭河君为爱女,广邀十方水界的江神河伯助拳,涇河君也来插了一手,为渭河君站台。
但多年积怨,哪是一朝一夕能抹平的,涇渭两河比邻不知多少年岁,俩者明里暗里的齷齪可是从没断过。
渭河龙君眉头微蹙,抬手拂开殿外水幕,沉声道:“请涇河君入府,”
“诺,”
巡河夜叉领命退下。
“八河都总管,司雨大龙神,涇河龙君到!”
过了片刻,一股磅礴法力在渭河龙宫中涌动,涇河龙君身著龙袍,腰束玉带,额嵌明珠,光华流转,缓步走入殿中。
这一次的涇河龙君,並非独自而来,身后还跟著一道挺拔的身影。
“贤弟伤势如何了?”
涇河龙君入殿后,直接就口呼贤弟,道:“我昨日奉天旨,到大兴行云布雨,却是不巧,就是这一日,计都星来渭河龙宫行刑,”
“唉,我与计都星也曾有数面之缘,当时我若在渭河,向计都星求个人情,或许能让贤弟少受些苦楚,”
渭河龙君强压著身上的鞭伤,面上挤出几分笑意,頷首道:“劳兄长掛心,不过三百打龙鞭罢了,还扛得住,”
涇河龙君目光扫过渭河君身上鞭伤,眸底掠过一丝异色,嘆道:“三百打龙鞭,简直就是生死关,贤弟能熬过来,也是万幸,”
渭河龙君手指扣著玉柱,龙鳞下皮肉还在隱隱作痛,只轻轻点了点头,没有接话。
“这是我幼子小鼉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