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刃手一松,舒舒服服窝在她怀里的糯米又掉了,“喵”地抗议了一声,蹿出窗外。
落宴安的表情很是古怪,想是要说些什么,又被她给硬是吞了回去。
“那依落宫主之见,”柳染堤眨了眨眼,“若要查清蛊林之事,寻到幕后之人,引谁最合适?”
落宴安也随之转身,神情带着几分疑惑:“影煞大人,可是有什么我能帮得上忙的?”
柳染堤再次吻了上来。
落宴安瞳孔一缩,脸上苍白:“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柳姑娘明明就在旁边!”
“其次,还需一株特殊的灵草,名为渡生莲。”
柳染堤动作一顿,旋即失笑:“你这颗榆木脑袋,真是没救了。”
就像一只被拎住后颈的小兽,勉强拱着背,爪子挠了挠,偏偏又挣不开她的吻。
落宴安叹了口气,似是赞同,又状似无意地继续道:“柳姑娘既然对魂灯如此上心,若真能施行秘术,可想好要引来谁的魂魄?”
所以她要护住她,不惜一切代价,哪怕这一切都是错误的,哪怕要违背自己的良心。
她衔着她的唇,她的吻一点一滴,向下划,向下落,齿贝覆着软肉,轻舔、舐咬、能感到皮肤下细微的脉动。
可代价落在了师姐身上。
惊刃停下了脚步。
“可据说她与铸师夫人的尸骨被从江中捞起后,已由药谷安葬。”
一霎间,怀中的身躯如烟消散,血迹、衣袍、呼吸,尽数化为虚无。
她拢了拢长袖,声音被风吹得有些飘:“这个,我也不太清楚。”
柳染堤扑哧笑了:“哈?”
惊刃喉骨微颤,她其实是想回答“当然是您更重要”,可腰际已被推着,向后撞上了桌沿。
因为常年着黑,又经常藏匿在阴影中的缘故,惊刃的肤色很白,白到一点点变化都显得格外明显。
长青出鞘。
柳染堤斜睨她一眼,道:“小刺客,我说的话你也信?”
惊刃被吻得有点晕乎,半晌后,压着后颈的指松了,柳染堤转而捧起她的脸,贴上她的额心。
她的腕骨间,多了一条细细的红绳,隐在宽大的袖口间,鲜明、夺目,似一抹落在雪上的朱砂。
硬木隔着一层薄薄的黑衣,压进腰际的软肉,布料簌簌,被指腹轻巧地勾起,撩动,向上推。
“不管是小狐狸、小麻雀还是别的人,就是再可爱再漂亮,我也不会这样对她们。”
“暗…暗卫事主,嗯,唔……须得克己守礼,不可逾距……”
落宴安颔首:“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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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由师姐一手缔造。】
“可是,你之前被我欺负时,分明喊过的一次姐姐的,你忘记了?”
柳染堤沉吟片刻,脚步未停:“我也不太确定。原先想着,或许能召出死去的鹤观山掌门。”
她抿着唇,努力维持着一贯的冷静,却难得显出一点局促来。
惊刃道:“嗯。”
门外之人冲她盈盈一笑。
柳染堤亲着她的唇,绵绵地咬着她,“怎么,现在又不肯喊了?”
柳染堤也不见了。
落宴安跪在殿中,喃喃自语。
惊刃闷闷地“嗯”了声,她垂着头,柳染堤还以为她在权衡利弊,思考对策。
她们靠得太近了,近到唇上的那一点余温,还在彼此间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