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靴踩上那一张碎裂的傩面,雾气四散,惊刃神色淡漠,径直往前。
妇人身形还未完全坍塌,便被惊刃径直撞散,踏入前方的雾气之中。
十九正要跪下行礼,却被萧衔月一把抓住了,硬是将她按在椅子上。
柳染堤腾地回头,惊刃这才发现,那曾在湖底洞窟之中见过的红纹,此刻又悄然爬上了她的身子。
惊刃平静道。
惊刃猛地抬头。
此处高于浮云,近于苍穹。抬首是群仙所居,俯首是万重云潮。天风浩荡,吹彻古今。
只是,暗卫不该有心。
脆脆的,香香的,还有一丝…很神奇的,她从未尝过的味道。
她向来话多,絮絮叨叨了一堆,“不知道锦绣门来没来,要能被锦门主带走,你可就要过上好日子了。”
惊刃应了声,跟着她一起往山下走。
“咳、咳咳……”柳染堤喉间涌上短促的气音,唇角立刻溢出一线鲜红。
“而你,是这一次的‘阵眼’。”
十九猛地睁开了眼。
“咳、咳咳!”
十九一怔,红意自后颈腾起,一路染上耳尖:“这…我……”
惊刃蹙眉退了一步,鼻尖却嗅到一点淡香,似花,似蜜。
她稳稳托着她的背脊,她软软地枕着她的肩,两人亲昵如情人相拥,连呼吸都纠缠在一处。
她平静道:“主子眼下在何处?我去呈交魂灯,回禀此行。”
鹤观山乃名门正派,对暗卫一道嗤之以鼻,认为其“手段不正”。这样的门派,为何会买下她?
皆是被利刃一道割开脖颈,血从喉间淌下去,把衣襟浸得发黑。
下一瞬。
柳染堤的身影消失,长剑挟着破风声,猛地向惊刃横劈而来。
“铮——!!”
峥嵘与长青相撞,火星在两刃之间迸开,金铁鸣响,清裂刺耳。
惊刃虎口一麻,腕骨震得发疼,脚下不由自主退了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