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画得还挺亲昵。
柳染堤也跟着跪下来,勾住她的下颌,亲了亲她。
眼前这个人,是她的主子。是她要跟着一辈子、守着一辈子、不离不弃的人。
柳染堤委屈道:“我孤零零的,摸索了好几个时辰,才找到机关。”
惊刃慌了神,半蹲下来,伸手去扶她的肩,又小心翼翼地把人从膝间捧出来。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惊刃,控诉道:“你说,我能不慌么,能不怕么?”
“就待在我身边,好不好?”
脖颈垂落,又仰起,被柳染堤抚在掌心,指节微曲,沿着下颌描摹而过。
“唔、嗯!”
唇间的气息被一点点夺走,混乱地交缠在一起,气息错拍,心跳失序。
“为什么要唤我柳姑娘,多生分。”柳染堤道。
"好不容易才问到一点消息,追过来,却看见你差点被那个坏傩母杀了。"
她摊开黄纸,递给惊刃看:“小刺客,就算你想跑,也跑不掉了。”
“你刚刚叫我什么?”柳染堤歪了歪头,期待地看着她。
柳染堤软声道:“小刺客,你真好,我可喜欢你了。”
她盈盈望着惊刃,摘了惊刃一缕长发绕在手中,揉捻着:“小刺客会害怕么?”
“属下…我、我不知道,”惊刃迷糊着道,“但我总觉得,是有些不一样的。”
观音像并不算大,机关位置也不难找,再如何也不可能要摸几个时辰。只可惜,榆木脑袋已经不能思考了。
身为暗卫,惊刃虽然经常被人说脑子不太好,但她本人,对此是不太服气的。
呼吸先一步撞上,下一瞬,唇便压了下来。
舌尖柔柔舔过水痕,温温热热的,追着泪痕一路向上,直到眼角才停住。
“既然回来了,”柳染堤吻着她的后颈,“那就乖一点,别再想着走。”
惊刃难耐地仰着头,闭上了眼,眉睫紧蹙着,被两根指塞满的唇黏腻腻的,溢出好多。
她既无法挣脱,也并未真正感到疼痛,只余下一种失去着力的轻悬之感。
“哭成这样,倒像是我欺负你了,”柳染堤轻笑道,“这么委屈?”
总认为自己是‘刀刃’一样,又倔又不听话的人,被她弄得软绵绵,湿渥渥。
“主子,”惊刃结巴道,“这些藤蔓都是什么,这是怎么回事?”
青衣、白肤、墨绿枝叶交织在一处,似神亦如妖,难分彼此。
惊刃只觉得心疼得厉害,懊悔不已:“对不住,是属下考虑不周。”
洞口垂落着许多藤蔓,一条条交错着垂下,将天光筛得细碎而柔和。
“我已经失去很多、很多东西了,多到我自己都已经数不清了。”
柳染堤生起一点坏心思。
柳染堤眨了眨眼,忽而亲了亲她的眼角,笑着道:“会害怕到掉眼泪么?”
惊刃慢慢直起身,感觉腿骨酸得厉害,她揉了揉额角,下意识道:“主子?”
“嗯!”怀里的人可经不起再一次,再一次的划动,拽着她衣领的手都攥紧了。
“唔,嗯……”惊刃闷喘出声,下意识想弓起身子,却发现自己连这个动作都做不到。
青衣长袖拂过肌肤,指腹挑了一处划过,怀里的人便跟着轻颤起来。
柳染堤道:“嗯?”
惊刃呼吸更乱了,可柳染堤只是微笑着看着她,指腹滑落,轻点了点心口。
藤叶描着唇,细细地,落下一点点潮黏的水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