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於老妇人来说,时间是分外紧张的,她必须在那两位惹出麻烦事的傢伙注意到这里前,完成这一份邂逅。
在老人的再三催促下,那个孩子终於开口了。
就和她想的一样,孩子说出口的却是另外一句话。
“莉雅姐姐,我们以后还能见面吗?”
孩子永远不会忘记那一幕——
穿著奇怪的、像是画像里漂亮的鎧甲。
如同將大海披在身上,蓝色的披风不仅没有在橙红色的火光中燃烧,反而用温润的凉意將掠过的火焰熄灭。
噼啪作响的、燃烧的木头家具和融化著滴落的塑胶,如同在汽车上望向窗外的景色,隨著骑士跃起带来的清风,被远远地甩在身后。
垂落的金髮和那件披风隨著骑士的奔跑,仿佛旗帜在风中飘扬。
“呼”
少女似乎为救下来自己和其他人感到欣喜,微微扬起的侧脸,那种发自內心的喜悦和因为某种犹豫和担忧混杂在一起。
要是能帮上她就好了。
孩子这样想著,甚至感到有些莫名的懊恼和遗憾。
如果“未来”有机会的话,自己一定要帮上她。
因此,居然不知不觉间,將把內心最想说的话说出来了。
脑袋瓜被奶奶因为没有礼貌的询问而被轻拍了一下。
但这个一向有些闷闷的孩子心中却执拗起来,那声“谢谢”不知为何怎么也说不出口。
要是能帮上她就好了。
似乎是想要学著奶奶给出什么回报,孩子也把手伸进身上每一个口袋探寻。
“姐姐,礼物。”
將手伸到少女的面前。
孩子彆扭地用另一种方式表达自己的谢意。
虽然脸上还带著被火焰撩出的黑烟,衣服上还沾染著屋子燃烧后的余烬,但孩子手中的东西被他保护的很好。
一个小小的项炼。
链子是很坚固的別针一点一点別起来的,原本的开合处应该是用锤子和小刻刀扭成了像是枝条一样。
一枚带有十七个齿的齿轮被牢牢地系在链子上,原本锋利的边缘似乎被很精心的打磨和雕琢过。
像是一朵很漂亮的钢之花。
阿尔托莉雅原本想要拒绝。
但最后,她还是鬼使神差地从孩子手中接过了那个项炼。
回想起他刚刚的询问,阿尔托莉雅弯下腰,摸了摸这个孩子的头髮。
老实说,也许是被火焰灼焦了尖端,saber觉得摸过的那一簇头髮,有一些扎手。
saber从来没有安抚过小孩。
她的確有一个孩子,但她从未试著以父亲的形象去安抚过她。
从拔出石中剑那一刻起,名为阿尔托莉雅的“少女”就不再是“少女”。
甚至就不再是“人”,而是名为“不败常胜之王”的符號。
王必须公正无私,不能有个人偏爱和亲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