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筒木羽村失声道。
大筒木羽衣似乎也察觉到了自己眼睛的变化,他抬手摸了摸眼角,脸上浮现出复杂的神色:
“这是……情感的馈赠吗,痛苦、矛盾、决意……原来如此,写轮眼是这样诞生的。”
他放下手,猩红的眼眸看著弟弟:
“羽村,告诉父亲大人和母亲大人……我很抱歉,但我必须走自己的路。”
说完,他转身,身影剎那间消失在树林深处。
大筒木羽村跪在原地,胸口的被干扰的查克拉穴道逐渐解除,查克拉重新开始流动。但他的心却沉到了谷底。
兄长走了。
不仅走了,还觉醒了那种……红色的眼睛。
而且他创立了忍心宗,要和父亲的忍宗对著干。
这一切,该怎么向父亲大人和母亲大人交代?
大筒木羽村咬著牙,挣扎著站起身。
他必须立刻回去,將这一切告诉父亲大人和母亲大人。
…………
数座山脉之外,清司与大筒木辉夜的居所。
庭院中,大筒木羽羽子正在练习清司新教给她的忍术。
她的长髮扎成高马尾,隨著动作在空中甩动。
虽然年纪还小,但她的动作已经有模有样,查克拉控制也相当精准。
“风遁·风切!”
她双手结印,一道细小的风刃从掌心射出,精准地切断了十米外一根树枝的指定位置。
“不错。”
清司坐在后面,微微点头。
“控制力有进步,但查克拉输出还可以更精细一些,风刃的厚度再减少三分之一,威力不会减弱,但消耗会降低。”
“是,父亲大人!”
大筒木羽羽子微微一笑,重新开始练习。
大筒木辉夜坐在清司身边,手中依旧捧著那本《驭夫有道》,但目光却时不时看向清司。
就在这时,庭院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大筒木羽羽子停下练习,望向院门。
只见大筒木羽村踉蹌著冲了进来,他衣衫有些凌乱,胸口还有焦黑的痕跡,脸上满是焦急与慌乱。
“兄长?”
大筒木羽羽子惊讶道。
“你怎么回来了?现在不是应该守著神树吗?”
大筒木羽村没有回答妹妹的问题,他的目光直接投向后面的清司和大筒木辉夜。
“父亲大人,母亲大人……出事了。”
清司放下手中的茶杯。
这也是他从封印捲轴里拿出来的好茶。
“慢慢说,怎么了?”
大筒木辉夜也合上书,纯白的眼眸看向大筒木羽村,虽然没有说话,但那种无形的威压让大筒木羽村更加紧张。
“是兄长……”
大筒木羽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