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千文学网

千千文学网>红楼芳华,权倾天下 > 第258章 阎婆惜献媚曾头市风云起(第2页)

第258章 阎婆惜献媚曾头市风云起(第2页)

平安一见这情形便知道用不著自己了,赶紧退下。

灯下。

大官人见阎婆惜那身打扮,那水红綾袄薄如蝉翼,紧裹著身子,偏生露著颈项胸脯,那腻白处被寒气一激,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隱隱透出些紫晕,倒比平日更添了几分妖嬈可怜的情致。

不由得“嗤”一声笑了,戏謔道:“这般大雪天,穿得如此单薄,就不怕冻坏了?还巴巴地带著酒食来。”

阎婆惜飞了个媚眼儿,娇声道:“大官人取笑了。奴家想著天寒地冻,特意备了些暖身子的物事。”

说著便將酒罈放在暖炉边温著,又將食盒打开,端出几样小巧玲瓏的下酒碟儿来,便將酒罈放在暖炉边温著。

又將食盒打开,端出几样虽不贵重却做得极是清爽利落的市井小菜来:

一碟是油煎得两面焦黄、撒了粗盐粒儿的豆腐乾,切作小巧的三角块儿,堆成个小丘mm

一碟是自家糟醃的萝卜条儿,切成细丝,拌了滴香油,码得齐整;

还有一碟是油光红亮、撒著芝麻的五香煮豆儿;

俱是份量不多,却极是精致,色香味俱全,看著便引人涎水。

她一一摆放在红漆小炕桌上。

摆布停当,阎婆惜便挨著大官人身侧坐下,鼻头迷醉的拼命闻著大官人身上的男性味道。

“大官人,”她启朱唇,声若蚊蚋,却又字字清晰,带著几分娇怯,“您看这酒,虽说是有主之物,可埋在那院中桂花树下整三载,坛口生来紧窄又泥封得紧,一丝风儿也透不进,偶尔垦开泥土也不过是抹了些露水未曾探入坛口便又封起,今日因大人而启封,香气保管醇厚扑鼻,绝比那大多新酿的女儿红还要带劲呢。”

大官人故作听不懂笑道:“听起来你这日子有酒有菜过的还不错!”

她说著,眼风斜斜一飞,覷著大官人脸色,又低声道:“唉,不过是个摆设,虚度了光阴罢了。外人瞧著热闹,里头实是————实是没经过几迴风雨,那滋味儿——真真难熬——”

大官人玩著手中酒杯,那酒液在灯下晃荡,呷了一口,缓缓道:“你今日这般与我斟酒布菜,怕是別有深意吧?”

阎婆惜闻言,身子微微一颤,似那风中弱柳,身子骨儿登时筛糠也似的一软。

“扑通”一声,她已软泥般跪在当地。

“大人好眼力!实不敢瞒哄大人!”她脸上胭脂色褪了又涌,眼珠子却似钉住了大官人,半分不肯挪移,“委实是那黑三郎宋江————他,他掇奴家来缠住大官人,哄得您————灌得您酪酊大醉!他们————他们才好趁那天明,做下泼天勾当,劫了那死牢里的重囚!

她竹筒倒豆子般將宋江、雷横的勾当抖落个乾净,气息咻咻,面上红白交加,眼神却死死勾著大官人。

大官人放下酒杯,那杯底碰著桌面,发出“篤”的一声轻响。他盯著阎婆惜,似笑非笑:“哦?小娘子为何不依计行事,反倒一股脑儿,都倒给了我?”

阎婆惜声音里透著一股子不甘的怨懟:“大官人!您明知故问!揣著明白装糊涂!”

“哪个妇道人家,生下来就是那水性杨花、不知廉耻的贱骨头?寻一个能降龙伏虎、

懂得疼人、镇得住奴家这点子————野狐禪的真罗汉么?真男人么!”

她略顿了一顿,声气儿越发低柔,如同枕畔囈语:“奴家这颗心,这副身子,空落落地悬了这些个年头,今日见了大官人这般龙行虎步的英伟气象,才————才晓得甚么是顶天立地的真男儿!”

大官人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小娘子倒会抬举人。只是,你怎知我就压得住你那————野马似的性子?”

阎婆惜见他语气鬆动,心中暗喜,胆子也壮了几分。

她伸出纤纤玉指,蘸了杯中残酒,竟在光滑的桌面上轻轻画了起来。

先画了个小小的圈子,又在那圈子外,画了个更大、更坚实的方框,將小圈牢牢框住。

“大官人请看,”她声音带著蛊惑,“奴家好比这圈中之水,无依无靠,隨波逐流,外头稍有些风吹草动,便惊得涟漪四起,惶惶不可终日。可若有了大人这样————”她忽地咬住下唇,那胭脂色“轰”地直漫到耳根子底下,眼波儿媚得能拧出水来:“奴家是什么形状,不都是大人说了算么。。。”

大官人笑道:“酒菜你就留下,放心,你退下便是,我自有打算。”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