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茉苒气得直咬牙,抿嘴不再同他说话,闭上眼歇息。
连续两晚没睡好,她很困,可一想到季尘禹如此作态,她便气得无法入睡。
当真是看走眼了。
好想娘亲。。。
一想到娘亲,茉苒便又哭个不停,季尘禹只得重新再拿一条帕子,想着路过集市得买个木桶。
这随身携带的帕子啊,是不够用了。
茉苒哭着哭着,竟在季尘禹怀里睡了过去,季尘禹松开绑在她手上的丝带,又将人平放在榻上,然后走出马车,骑马前行。
此次到临州,季尘禹带了五个随从,江大福便是其中一个。
“主子,付大人他真的品行不正吗?”
付东海为人行事,江大福亲眼所见,他谦虚有礼,体恤百姓,就连季尘禹如此挑剔之人也觉得他若能得到朝廷赏识,必有一番作为。
可没想到他手上竟然沾了两条人命。
季尘禹扫了一记白眼给他,江大福立马找补道:“先不论他到底有没有杀害付娘子娘亲,单单将自己亲闺女沉塘的事就天理难容!”
“快些赶路吧,”季尘禹看了眼马车,“要赶在付东海之前去到临州。”
连续几日急匆匆赶路,茉苒也看出来了,揶揄道:“你就那么急着将我送给付东海吗?”
丝带已有两天没绑,纯属是茉苒懒得对他下手,季尘禹也不用再“打不还手”,便没把人绑着了。
担心整日整夜地坐在马车上无聊,今日特意将人带到附近的小集镇逛逛。
路过一首饰小摊,季尘禹停下脚步,一边挑选钗子,一边漫不经心回道:“嗯。”
茉苒满脸写着不高兴。
季尘禹倒是在看到一支桂花簪子时笑了笑,拿起来在茉苒头上比划了两下。
小摊老板是个有眼色的人,立马道:“娘子生得不俗,这桂花簪子最是清雅,和娘子衬得很呐。”
季尘禹扔下一块碎银,“我也觉得。”说完便往茉苒头上一插,“好看。”
茉苒刚要拿下,季尘禹便牵着她继续往前走了,“看看有没有想买的?吃的玩的都可以,接下来不会在中途停脚的了。”
茉苒:“没有。”
“说来我对你还是不够了解,竟连你的喜好都不知。”季尘禹不禁伤怀,“不过以后就好了,我不会再给机会让你骗我。”
还有以后吗。。。茉苒鼻子一酸,“我对你也不了解。”
“你想了解我什么,都可以问,我一定如实相告。”季尘禹给她个机会。
谁知茉苒哼了一声,嗔怒道:“我才不想了解你!”
季尘禹挑眉,“小傻子。”
“你才是。”
季尘禹不与她争辩,人在气头上总会意气用事,甚至被怒火占据脑子,做出一些事后后悔的举动来。
路程紧,季尘禹不敢逛太久,茉苒连对逛街都提不起兴趣,他实在不知道该买点什么,便买了点果脯糕点。
经过一家医馆时,季尘禹忽然灵光一闪,拉着茉苒进去,问道:“大夫,你们医馆可有镇馆之宝?”
一些医馆能够蔓延百年,除了坐馆大夫精湛的医术以外,定有镇馆的传承药方,像回春堂的回春丸,对小儿有奇效,庆仁堂的救心汤,能让人起死回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