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还是一如既往的在东屋吃的,苏乔看着饭桌上少了两个人,就问道:“桑田和珍珠去张家了?”“是的,珍珠说回张家去住两天。”“我估计我二嫂回去是磨她爸妈帮她调动工作。”“十有八九是。”吃过晚饭,方晓莹和桑榆收拾完碗筷就准备带小宝回西厢房。苏乔就叫住她们:“仔细关好门窗。”方晓莹和桑榆对视一眼,都明白了妈妈(苏姨)的嘱咐,就点头答应了。等西厢房的门在里面插上了,苏父才拿起来铁撮子,里面装满了炉灰。借着黑夜的掩护,延着整座院子的墙内,还有房前屋后,都撒上一层薄薄的炉灰。这样就算有人进了院子,在炉灰上也会留下脚印。苏父把胖虎领进堂屋,才插上堂屋里的门。“爸~”“你二驴叔那里怎么样?”“他们果树农场也都猫冬了,我过去也没看见几个人。只有刘子义穿着我二驴叔的破羊皮袄,蹲在山坡上放羊呢。”“这样也挺好的,只要他不闲着,那些人就不能找他麻烦。”“我和二驴叔说了,我们大概要半年后才能给他们送粮食,我也让二驴叔把我送去的粮食都藏起来。”“你二驴叔是个机灵的,他应该能想到些什么。”“二驴的心眼够用,总能想的比旁人多些。”苏母也是这样认为的。“行了,去睡吧,”苏父就差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好。”苏乔带着两个小儿子回了西屋,母子三个又玩闹了一会儿,两个小家伙才躺进自己的小被窝睡着了。苏乔关了灯,瞪着大眼睛看了半天的屋顶,直到有了睡意。这一夜,不知道有多少人没有睡好,苏乔也是其中之一。再睁开眼睛,已经是天光大亮。苏乔洗漱好了,就听见自家老爸在厨房里喊大家吃早饭。饭桌上,苏乔见老爸的神色如常,不用问就知晓那些炉灰上什么都没有。这让苏乔知晓,昨夜没有人来。就在当天夜里,苏乔听到了自家的院子里有动静。有人从围墙上跳了进来,她还听出来,那是两个人发出来的声音。不过,那两个人只是在院子里面的阴影里站了半个小时,又在几个窗户外面都听了大概有十多分钟,就又悄悄的出了院子不知所踪。苏乔没有动,只要那些人不进屋里,她都不会动。第二天早上,苏父看见炉灰上面的脚印,面沉如水。“小乔。”“爸,那两个人是凌晨三点来的。他们在院子的阴影里站了半个小时,还在有人的屋子窗前听了大概十分钟。”“小乔…”“他们是四点多一点离开的。”“小乔,你全看见了?”“我听见的。我躺在炕上,一直没有动。”苏乔没有说,她不是没有动,是老三好像醒了,她拍过老三的小身子。而偷听的那个人,当时就站在西墙根的阴影里,她差点儿破功被发现。“小乔,咱们在明他们在暗,这事有点不好办。”“也没什么不好办的,敌不动我不动,咱们就见机行事吧。就是假期过了,我去上班以后,两个小的要爸妈多费心。”“哈哈哈,没想到老了老了还要演戏…。”苏父想到当年自己做地下工作的日子,为了隐藏身份,他在城里最大的酒楼里做帮厨。“还得演自己,想想都好玩。”苏母也忍不住吐槽。“呵呵,我们可是本色出演。”“诶,还别说,我们小乔形容的非常妥帖。”“就是本色出演。”苏乔又补充了一句。“是啊,咱们如今演好自己就行了。”三口人在东屋里说了半天,直到方晓莹和桑榆带着小宝都起来了,才想起来今天还没有做早饭。苏乔看了看时间,都快七点了,就和爸妈提议:“咱们今天早上就吃面疙瘩吧,冬天吃面疙瘩,不仅暖和还省事,老三和老四也爱吃,我去做。”苏乔说完就去了厨房,做面疙瘩很省时间,她很快就做好了。吃过早饭,方晓莹和桑榆收拾好了碗筷,就带小宝和老三老四一起玩。老三和老四很:()穿成七零寡妇,我靠商超带飞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