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斯冕也跟着看他妈妈社交账号里自己最早的一张照片,然后又把目光看向宋星,等待着她的反应。
宋星感受到段斯冕目光后终于记起来说话。
“你小时候的照片看起来,”宋星停了一下,评价,“怎么还有点忧郁?”
段斯冕似乎没感觉出来:“有吗?”
宋星:“有啊。”
段斯冕对着自己的这张照片好像又想了想,仿佛在回忆当时的心境。
宋星再次承认段斯冕确实是被小时候生病耽误了。
褪了激素肥胖的少年,白皙漂亮的不像话。
然而长成这样告诉她之前没谈过恋爱,二十五岁没有经验,宋星知道可能国外的审美跟国内不太一样,但应该也不至于相差那么大。
她启唇又正想问什么,只是这时空气中又忽然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夹杂着不知谁家电视里,春节晚会的跨年倒数。
老城区禁止放鞭炮,但显然还是有人顶风作案。
新年到了。
宋星对上段斯冕眼睛。
然后也没有再说话,他轻轻吻上来。
宋星背靠书桌,段斯冕双手撑在她身侧,两人吻的温柔而缓,身后窗户隔绝寒冷的空气,窗外是新年夜明净的夜空。
……
大年初一的宁定西巷气象一新。
宋星今天还特意穿了一件红色毛衣,早早醒来给姥姥姥爷拜年,然后收获每年一度的压岁钱红包。
今年压岁钱红包还多了段斯冕的。
段斯冕收到红包还有些不好意思,是宋星劝他给你就给你,图个吉利好意头。
林家院子基本上从年初二初三开始就有许多林老爷子和老太太以前的学生来拜年,初一比较清净,宋星下午打算带姥姥姥爷去看电影。
她还跟姜明枝聊了一下,姜明枝过年也带着路谦回姜家,今天下午在家陪爷爷,不出门,两人约着明天一起见面。
段斯冕在手机上买了一场比较合家欢电影的票。
距离电影开场还有两个小时,宋星想起昨晚隐约的鞭炮声,今晚忽然想玩烟火棒。
B市鞭炮禁止但是烟火棒不禁,反正电影还没开场,在家待着也是没事,宋星带着段斯冕一起出门买烟火棒。
两人走了两条胡同才终于找到一家还开门的有卖烟火棒的小卖部,买了满满一大袋子各种花样的烟火棒,然后一起往回走。
走到宁定西巷巷子口时宋星又发现自己手机好像突然找不到了。
“我手机呢?”
段斯冕拎着两人买的东西,宋星双手在身上羽绒服口袋里不停摸摸摸寻找手机,摸了好一阵才在衣兜最深处找到,差点以为是忘在刚才小卖部里的,正准备松一口气,忽然听到一声:“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