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音含笑相迎。
又过了良久,缠绵至榻上。
思鸿几欲把持不住自己,这在过去二十年间,从未有过。他深知虞音对自己有种无法抗拒的魔力,只听耳畔又传来她娇喘低语,
“思鸿…你总在等甚么?你从不拒绝我的,对不对?你最宠我,甚么都听我的,对不对?”
说着将他扑倒在榻,压在他身子之上,将他外衫尽数褪去,只剩中衣。
虞音说得没错,思鸿从未拒绝过她,最宠她,甚么都听她的。
可也正因如此,思鸿绝不能这般糊里糊涂地教她受委屈。
二人之间尚有隔阂未解,他深知自己还未将她的身世,以及虞怀素的身份告诉她。
倘若眼前做下此事,有一日虞音得知真相,那对她来说将是莫大的打击。
至于成亲一事,他和虞音早已如同一人,不过是个形式。当然对他这种较为守旧、传统的人来说,成亲后是最好不过的,这也是他不愿交出身子的缘由之一。
思鸿念及此处,立时止住虞音,见她发间清香扑鼻,已自己绾好,便岔开话头,“阿音,你怎么自己梳洗?干么不等我来?”
虞音在他耳边轻喘,“都甚么时辰了?我干嘛要等你?我才不要等你…”
思鸿怔了怔,“还记得那日咱们到摩禅寺放火,转眼已过数月。如今却又要至此,世事无常,时间飞逝,日子过得还真是快。”
他这点小心思,如何瞒得过虞音第二次?此时已知他有意如此,撑起身子深深望着他,有些失落,
“你便和我说这些?”
思鸿心下好生过意不去,忙道,“阿音,我…”
虞音不听他解释,将目光瞧去别处,鼓起腮帮。
心下想着,若是强硬上些手段,这好事倒也能做下。只是怕他大喊大叫,惹来人那便不好了,只将今日之事暗自记在心里。
随手在榻上摸起一件物事,瞧也不瞧,倏地一下射灭灯烛,眼前顿时漆黑一片。虞音又轻轻伏在他身上,低声道,
“睡罢。”
思鸿紧紧抱着她,此时夜已深沉,赶了一日的路,其实早已疲惫。未消片刻,二人便相拥而眠。
***
次日。
虞音因整夜未变睡姿,稍一转醒,眉间微蹙,自思鸿身子上翻落,仰面却又继续睡下,心中啐道,
“这呆子怎地一夜都不动的?我压在他身子上都已经这般累了。”
思鸿自是为了教她睡得踏实,即便手脚麻木不仁,也是一动不动。
虞音正要再次酣睡,只听司无双已在院外唤大伙上路。
这一惊非同小可,睡意顿时全无。她抬脚踢了踢思鸿,也教他赶紧起来。
平日里只他二人时,想睡到何时便睡到何时,有时天黑方醒,可眼下却是不行。
思鸿半阖着眼,迷迷糊糊应了声,“来了…来了。”
说着便要下榻,却被虞音一把扯回来,他又顺势躺下,埋首抱住虞音腰身,继续睡去。
虞音见状,低声道,“快起来!现在怎么出去呀?”
思鸿闻言,这才想起外面还有司无双等人,虞音不想教他们知道二人同居一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