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掌柜亦深感其大义,只是此时却有些乱了方寸,不知该怎么办,问道,“司君…眼下如何是好?方才那两名贼人不知因何逃走,怕是消息传出去了。”
司无双看了眼虞音,深知是她用天音壁赶走敌人,回道,
“他们逃或不逃,这地方也已经暴露了,失去作用便无需再为它冒险,烧了这里。”
众人闻言心下一凛,不想她会如此果断,李掌柜又问,“这是司君悉心经营之地,毁去难免可惜,不如…不如让我等再试试罢!”
几名弟兄亦劝道,“是啊司君,让我们再试试,说不准贼人不敢再来。”
司无双缓缓摇头,说道,“如何会不敢再来?”望向李掌柜等人,又道,“刚才两人已与你们斗得旗鼓相当,到时来四个、八个,你们怎么应付?”
李掌柜等人想了想,那两人掌法非同凡响,若真来七个八个,兄弟们唯有死路一条了。
见众人不出声,司无双又道,“我怎能教你们犯险?既然暴露,便速速离去,莫要犹豫。”
李掌柜恍然大悟,当即领命,与众弟兄拱手道,“是!紧遵司君之命!”
说罢,十余人奔赴客店四下,收拾行囊与必带之物。
司无双教大伙下马,到旁处稍后,问道,
“阿音,可曾瞧见刚才那两人模样?”
听她如此问,几人纷纷望向虞音。
虞音下意识地将手搭在思鸿背后,用力掐了下去,回道,“有些面生,我不识得…用得是掌法。”
不待司无双接话,秦天抢道,“会不会是蚀阳悼阴那两个老家伙?”
虞音摇了摇头,说道,“不是,我识得他二人。”
司无双沉吟片刻,她知道那日去慈王寺救钱塾捻破十八人大阵之时,虞音思鸿不在场。纵使现在怀疑是那里面的人,虞音也定然不识得。
秦天亦知当时情形,转对司无双问道,“会不会是那阵中十八人来了?”
司无双抬眸望了他一眼,“我也正在想此事。”
秦天道,“怎地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咱们赶路时他们才来。”
“这有甚么好奇怪。”司无双将目光收回,看向客店,“我们在遥溪村动作太大了,惹人眼目,坏就坏在昨夜不该在此处歇息。”顿了顿,又道,
“这事怪我了。”
风月天闻言急道,“怎么会怪师父?遥溪村我们也曾在啊。”
虽然相救遥溪村是大伙共同决定,可昨夜若是风月天照常夜探,想必也不会教那二人得逞。
只要十里之内安全,敌手便也不会瞧出客店底细。
想着在自己暗桩,周遭定然极为安全,司无双便未教风月天四下皆备。
这事归根结底还是昨夜歇在此处之故,
想到无论如何也保不住这暗桩,司无双回道,“眼下不是说这些的时候。”风月天闻言噤声,司无双续道,
“咱们安置好马匹,阿音、哥,你二人守住,我们进去瞧瞧能帮上甚么忙。”
众人应声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