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要莱姆和卡布奇诺。”
“今天不吃牙膏了?”
“嫑。”姜与脚步加紧,“马上到。拐个弯。”
玻璃橱窗树影反光,推门进去,凉爽的室内,段野正站在等餐区,被一小姑娘要电话。
呦呵。
姜与悄无声息出现在段野身边十指丝滑交握语气自然,“好了吗?”
看见姜与段野再面对女孩儿时话都说得更利索了,“你记得我那肯定也记得她吧?那时候我们还只是在交往。”恰好店员递出打包袋,段野伸手接过,大金戒指一克一千二百零八在gelato店内|射灯映照下黄亮亮,“之前在我们科进修的余医生你有印象吗?”他向姜与介绍,“这是余医生的,堂妹。是吧?”
女孩没说是不是,也没反应,直勾勾盯着姜与。
姜与礼貌招呼,“你好。”
无人应答。
“走了。”段野果断结束社交。
阳光甚好照在身上还不算热烈,就是……
“快点,”姜与索要冰淇淋,“等下化了。”
“有干冰化不了。”段野一手拎着保温袋另一只手锁死姜与的,龇个大白牙不怎么值钱的样子,“有人要宣誓主权我肯定积极配合啊。”
“一,”姜与甩体温计,“把,”费劲,“年纪。”这人手是钳子么,“能不能要点脸?”
“要脸做什么。”段野满不在乎。
挣扎无果姜与放弃,“不然呢?免得有人到时候又哭唧唧翻旧账。而且拉一下手怎么了?合情合理协议盖过章还合法。”
“拉嘛又没说不让你拉随便拉。”
“拉个屁。”姜与终于找准机会甩开他的手,“快点给我。”
冰凉的莱姆味酸得姜与眯起了眼,“刚刚那真的是余医生妹妹吗?”
“跟之前完全不一样是不是?”
一面之缘自然没能记住当年缩在余医生身旁的小姑娘的模样,但如今的她,打扮是回头率百分百的张扬,目光也是,带着刺,谁又能将这副形象与那个穿着卡通t恤默不作声的孩子联想。
“她在这边上学吗?”
“不知道。好像是她离家出走自己一个人跑来北市,家里管不了干脆就不管了。”
“还挺厉害的。”姜与认可她的魄力。她小时候也干过离家出走的壮举,坐地铁从城东到城西,出来在郊区的一片荒芜里喂了些许蚊子然后扭头坐地铁回去了。
“据说是想当idol来北漂逐梦的。”段野知道这些还是因为听科室里闲聊八卦,余医生这个当姐姐的三天两头就得给叛逆的小妹妹善一次后。
“她多大了?”
“那时候初一?初二?差不多吧。”段野对这个话题没什么兴趣,“不知道。”
。
事情并没有到此为止,几天后小余妹妹出现在了姜与的课堂上。
工作室的urban老师急性阑尾炎住院一时半会没找到合适的临时代课,最后只能姜与先替她上几节。这回姜与一眼就认出来了,除了那一头桀骜的橘色长发,还有那更加不羁的态度,初来乍到在陌生的环境旁若无人直接挤进前排中央。正在调试音响的姜与透过镜子目睹这一幕,挑眉,有意思。
下课后姜与在前台签到,一个常规班老人在边上跟小毛闲聊着等待下一节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