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今天不是不过来吗?”
“来拿个东西。”非常有脾气的姜老板道。
“哟,姐夫也来啦。”小毛又瞧见跟在后面的段野。
“Yo。”姐夫道。
“又怎么了嘛!”
“就不一样啊!”
教室里传来犀利尖锐的争执声。
“哪里不一样了?”
“你没发现你跟她是反的吗?”
“哪里反了啊!?”
“哎我……你能不能仔细看看!?”
教室门从里面被推开,前线吃瓜的第三个人无语地走出来。
“怎么了?”姜与问。
“又打起来了呗。”拦不住,根本拦不住。
罗木真和杨小西,一对爱恨孽缘。天天吵,天天吵。一点就炸。炸完了转头继续一个被窝里喝奶茶。
“她俩互掐这么多年没给对方掐死也是神奇。”小毛吐槽,“民民你这就走啦?”
和事佬民民乖巧点头,“先走啦,姜姜姐拜拜。”
“拜拜,路上小心。”
“她是,这样,你是,这样。你没发现不一样吗!?”
里面还没吵出个结果。
“我去看看吧。”姜与笑,“别真打起来了。”
空无旁人的教室里落地扇呼哧呼哧,两个人为了一个动作争得面红耳赤。见姜与来了,立马击鼓鸣不平,势必要讨个说法辩个你对我错。
“啊啊……”姜与立马发现症结,“她这里手和身体是一个方向,你的手和身体是反的。”
“我就说吧!”憋屈的杨小西终于乳腺顺畅。
“……”看了姜与的示范罗同学才意识到自己的确反了,“好了我错了嘛!”
“Uh-uh不是错哦。跳舞没有对错哦。”姜与不认同,“我的老师以前说,没有错的律动只有不一样的律动。同手同脚是一个律动,不同手同脚是另一个律动。就算相同的律动,你用胸带,她用头带,呈现出来的效果也不一样,这就是个人风格。跳舞哪有什么对和错,只是你跳的和她不一样而已。”
两人醍醐灌顶。
“所以,探讨可以,不要吵架!听到没。”姜与假装凶巴巴。
“还有这里,这个动作好别扭啊,我怎么都顺不过来。”
“嗯……这个dancer是个左撇子,很多人跳她的舞都觉得别扭。”
“哈?这也有关系吗?”
“有的。左利手和右利习惯不同,编出来的东西经常互相跳不顺。那个谁,大牛老师也是左撇子,原来我们排练她都可痛苦了,因为得迁就右撇子的习惯。”
“啊这样哦。”
“多练练别扭的东西挺好,开发开发身体协调性。等怎么拧都随随便便的时候你就无敌了。”姜与取了她的移动硬盘准备离开,“别太晚回去哦。”
“那走吧,差不多了,等会儿没地铁了。”
“嗯。我还想去买那个饼。”
嘿。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