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勒紧紧拧着眉,震惊了半天才问,
“那个东西能毁了整个国家?这么严重吗?”
薄宴沉点头,“嗯。”
吾勒:“。。。。。。那刘老头跟它有什么关系?”
薄宴沉说:“研究这个病毒是个团体,他应该是团体之一。”
吾勒呼吸急促,胸口跌宕起伏,哆嗦着问,
“确。。。。。。确定吗?”
薄宴沉点头,“确定。”
吾勒:“!”
他震惊不已,缓了半天才说,
“真是冥冥之中自有安排!那个东西,他曾经得到过啊!”
薄宴沉紧紧眉心,“什么意思?”
吾勒长出一口气,
“当年我受你爸妈嘱托,带着那个东西悄悄回国,我走的水运,坐大轮船回来的,中途还换乘了好几次!”
“其中有一次遇到海上风浪,大船就像没有根的落叶一样,在海面上晃来晃去。”
“船上的人也随着大船摇摇晃晃,包括船上所有的东西,都在地上滚来滚去!”
“当时船上很乱,还有人被东西砸伤。”
“等风浪过去后,我们开始整理东西,你爸妈给我的那个包裹不见了,我当时都快急疯了,到处找,后来在他手里找到的。”
“那个东西滚到了他脚边,他捡到了,我告诉他那个是我的包,他大大方方的还给我了,还好奇的问包里装着什么?我这么在乎!”
“我撒谎,告诉他里面有我爸妈的遗物,他也没再多问。”
“我感激他帮我捡了包,看他手上有伤,就从包里拿了携带的止血药给他止血,因此我们成了回国路上的搭子。”
“我们一起在海上漂了很多天,拿彼此当朋友对待,本想回国后常联系,结果还没到中国的边界,他就突然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