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宴沉问,“他没还手?”
谭叔脸上没伤,如果罗二坚还手了,他脸上肯定也会挂彩,毕竟罗二坚也不是善类。
谭启摇摇头,
“他没还手,一副任我打的状态,我说要打死他,他都没动。”
薄宴沉问,“他是找您请罪去了?”
谭启又摇摇头,
“不是,其实更像是告别的!他那个状态。。。。。。”
谭启回忆着当时的情况,对薄宴沉说,
“宴沉,我还是怀疑他是自杀!你说有没有可能,那毒是他自己吃下去的?”
薄宴沉琢磨了几秒钟,
“有这个可能,但我觉得可能性不大,通过这些天的接触,我能看出来他的求生欲很强,他不是个会自杀的人。”
“所以,就算那毒药真是他自己吃的,也应该是有人逼他吃的。”
谭启说,“白天我打他时,嚷嚷着要打死他,他却一副很淡定的样子,说随便,说我想打死他只管动手,他绝对不还手。”
“甚至后来我不打了,他还在激我,嘲笑我怂,不敢对他下死手!真像是在找死。。。。。。”
薄宴:“后来呢?”
谭启说:“后来我的火气下去了,叫来医生给他处理伤口,顺便做做检查。我还是不相信他会害人,我想看看他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比如生病了急需要钱之类的。”
“可是后来检查完,没发现他有什么要命的病,就那点基础病和慢性病,普通人完全治的起!”
“我一边庆幸一边生气,庆幸他没得重病,生气他不是因为走投无路才变坏的!”
“我质问他当年都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要跟魔鬼同流合污?为什么会变成现在的鬼样子?!”
薄宴沉问,“他怎么说的?”
谭启紧紧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