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暖宁说:“睡得可沉了,我没忍心叫醒他。”
乔清书活:“肯定是昨天累的了,让他睡吧,什么时候醒来什么吃东西。”
唐暖宁点点头,也没多想。
薄宴沉知道情况,也没告密。
吃过早饭,谭启打来了电话,询问杨国承的事儿。
薄宴沉蹙着眉,站在露台接听,
“还是没打听到消息,就知道昨晚半夜他们又提审了杨国承,聊了差不多两个小时,但具体聊了什么,不知道。”
谭启问,“现在还是联系不上杨老?”
薄宴沉:“联系不上。”
谭启:“杨国承父子肯定会被枪毙,我就是好奇,他到底为什么跟那些人同流合污?据我了解,他们父子几人都不是恶人。”
薄宴沉蹙眉,“有果必有因,早晚会知道原因。”
谭启说:“如果有机会,你最好亲自见他一面,跟他聊聊。”
薄宴沉点头,“我在找机会。”
谭启叹了口气,又问,“罗二坚的尸体还在医院放着?”
薄宴沉:“嗯。”
谭启问,“没人打他尸体的主意吗?”
薄宴沉说:“有,但是他们接触不到,有人看着,您不用担心。”
谭启‘嗯’了一声,“那些人最近联系你了吗?”
薄宴沉说,
“联系了,他们还是想知道罗二坚的死因,不过这次是用杨国承的事跟我谈。”
谭启说,
“说明害死罗二坚的凶手,对他们来说更重要。不知道这个凶手到底是谁,有眉目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