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喉结不自觉的滚动了一下,连忙移开目光,庆幸自己在关键时刻保持了理智,毕竟他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不可能面对如此的撩拨,还会无动于衷。
如果自己真的没有把持住,只怕明天早上醒来两个人都会尴尬,万一秦艽怪他趁人之危。。。。。。
他不敢想,摇了摇头,试图把脑海里乱七八糟的东西甩出去,平复了一下心情,才起身去澡房解决自己压不下去的需求,完事怕罪魁祸首第二天起床不舒服,还给她打了一盆热水,帮她擦脸。
月色洒在秦艽安静的睡颜上,也照亮林贯众复杂的眼底,这一夜又是一个不眠夜。
第二天秦艽是被手腕传来的酸胀感弄醒的,她的脑袋还是晕沉沉的,宿醉的钝痛顺着神经直达脑部,她艰难的睁开眼,想用手揉一下发胀的太阳穴,却发现手腕被什么东西绑住,分不开。
低头一看,她发现自己的手腕和脚踝,居然被外衫绑住了,布料磨得皮肤微微发红,“我*”秦艽惊呼一声,直接坐了起来,困意瞬间清醒了一大半,房间里没有林贯众的身影。
她看着手上和脚上绑着的衣服,陷入了沉思,想抓住那记忆的碎片,却怎么也抓不住,只有模糊的一些片段。
她双手抵住胀痛的额头,努力回想着。
昨夜她好像一直抱着林贯众亲来着?
不然好端端的,林贯众绑她做什么?
“完了完了,太丢脸了吧!”秦艽用头轻轻撞了撞床幔,露出了悔恨的表情,她亲了林贯众,居然什么也不记得了!
林贯众亲起来到底什么感觉?
他的嘴唇是软的?
会不会带着草药香?
她努力搜刮着昨夜的记忆,只记得自己一直缠着林贯众不撒手,但是亲吻的细节和具体的触感,一点都没有留下。
“唉”有一点可惜,她扯掉了手腕上和脚踝上松松垮垮的外衫,看着手上熟悉的外衫,心底没有半分被绑的气愤“真是的,我喝那么多干嘛?好不容易占次林贯众的便宜,结果什么都没记住!”
她越想越懊恼,气自己喝那么多酒,耍流氓就算了,亲都亲了也不知道多亲几下,再次发出了一声叹息,把自己埋在被子里不想起来,试图回想昨晚的流氓行为。
毕竟这是她第一次亲人呢,可不得好好想一下到底是什么感觉吗。
门外传来轻缓的脚步声,秦艽吓得赶紧躲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门被推开,林贯众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汤进来,见她醒了,他的脚步顿了顿,脑海又浮现昨晚的场景。
他的耳根控制不住的泛红,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让自己的语气尽量自然“你醒了?喝点醒酒汤吧,这里没有蜂蜜,我放了一些陈皮,能缓解一点不舒服”
秦艽看到他,脸颊红的能滴出血,一直躲在被子里不出来,眼神闪闪躲躲就不是不敢看他,很小声的问他“我。。。。。。我昨天是不是发酒疯了?你为啥要把我给绑起来。。。。。。”
“你喝多了,有一些兴奋,也有些不老实”林贯众把醒酒汤放在床头旁边,轻轻咳了一声“所以才把你绑起来的,勒痛你了吗?”
“呵呵。。。。。。不好意思啊,昨晚给你添麻烦了。。。。。。”秦艽尴尬的笑笑,好想问他昨天亲了几下?感觉怎么样?
但是这话她不好意思问出口,心里可惜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早知道会断片,怎么样她都要记住亲林贯众的感觉啊!
林贯众看着她这副‘鸵鸟’的样子,心里的慌乱渐渐被无奈取代,嘴角忍不住勾起来,只是秦艽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根本没有发现。
他的声音带着温和,还有不易察觉的安抚“我看看你的手,昨晚怕你挣脱,所以勒的有点紧”
说着,他坐在床沿边,伸手把秦艽裹在身上的被子拉开,他的手就像带着电流,电的她缩了一下,却也没有躲开,只是把头埋得更低了。
林贯众看到秦艽手腕上印着几道红痕,应该是被外衫摩擦出来的,不算很严重,但他的眉头微蹙,喉结滚动“不好意思。。。。。。”
“没。。。。。。没事,又不疼,你道什么歉,应该是我道歉,昨天吓到你了吗?”她终于鼓起勇气抬头看他。
“没有,以后你还是少喝点酒吧。。。。。。你把这碗醒酒汤喝了吧”林贯众也不知道说些什么了,只能转移话题了,把汤端到她的面前。
秦艽接过碗,直接一口就喝完了,差点把自己呛到,咳嗽了几声,林贯众连忙轻拍她的背后,帮她顺气“慢点喝,又没有人和你抢”
“谢谢你,林贯众”秦艽把碗递给他,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终于敢看他了,她抿了抿嘴,问出了最想问的问题“我。。。。。。昨晚发疯到什么地步?你居然都把我绑起来了。。。。。。”
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都听不见,但就在她旁边的林贯众听得一清二楚,他的耳根又泛起了红晕,他看着面前的秦艽,思考着该如何回答她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