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艽靠在他的怀里,还是不受控制的往下滑,现在的她已经顾不上什么表情管理了,龇牙咧嘴的大喊“麻。。。。。。好麻。。。。。。。”
在门外想敲门的王不留行和连翘对视了一眼,王不留行说出了自己的结论“这。。。。。。这两人。。。。。。玩得这么花?”
“走吧,明天再找他们拿背篓”连翘拉着还想偷听的王不留行迅速离开。
屋内,林贯众扶着一瘸一拐的秦艽坐到床边,把她的腿搭在自己的双膝上,帮她轻轻地揉捏“你是刚刚蹲的太久了,血液不循环,加上起身的时候太猛了,一下子血液没有供上,才又会又软又麻,我帮你揉一下就好了”
秦艽蔫蔫的点头,皱着眉享受着林贯众的服务,还时不时指挥他“这里加重一点,哎哟哎哟,好麻”她的表情狰狞,也不知道是在享受还是在受罪。
林贯众看着她的样子,眼底的漾起笑意,顺着她的话力道稍微加重了一点,学着足浴店里的师傅,声音放柔带着点讨好的语气询问她“秦姑娘,力道如何?这样是不是舒服点?还需要继续加重吗?”
秦艽原本还是蔫耷耷的,被他这样子逗乐了,随即板起脸装起了顾客,手拍着他的肩膀“林师傅手艺真好,按得我太舒服了,等我出去一定给你五星好评,下次来按脚,还排你队”
说着,她还晃了晃有点知觉的脚,一副很享受的模样,林贯众看着鲜活的她,笑意更浓,随即附和她的话“好勒,秦姑娘放心,下次你再来,我一定给你插个队”
他一边说着,一边又调整了力道,指尖精准地按在她的穴位上,秦艽被他逗得笑个不停,笑的歪倒在他的肩上,嘴里还念叨着“这才对嘛,林师傅你以后可要保持好这个水准,不然我就给你差评了”
谈笑间,秦艽腿上的麻意终于消散的差不多了,原本靠在林贯众肩上的脑袋,猛地抬了起来,和一脸诧异的林贯众四目相对“完蛋了,我们好像忘记给狗儿取名字了!”
林贯众先是一怔,眼底的诧异慢慢化开,他看着秦艽急的眼睛瞪大的样子,漏出一抹无奈的笑意,轻声开口“我还以为出什么大事了”
“我这不想着我们明天正好路过念弟家吗,念弟又那么信任我们,万一她问起来,我们没取,这怪尴尬的”秦艽不好意思的笑笑,挠了挠头,没想到林贯众这么不经吓。
他低头沉思了一会儿,瞥见秦艽的腿还搭在他的双膝上,他的腿也被压的有些麻了,不动声色的把她的腿放了下去,秦艽也有所察觉,把脚收了回去。
“而且我们得多想几个名字,毕竟我们也只是给他们做个参考,这决定权还是在狗儿父母”秦艽提出了自己的建议,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来福’‘来财’这些庸俗的名字,恨自己没有什么文化,但又觉得这些名字作为备选也挺不错的。
林贯众抬起头,看着没有头绪的秦艽,缓缓开口“狗儿和石念弟都经历了危难,才得以母子平安,而且名字一般都是带着父母的期许和期盼,是得好好想想”
“我现在满脑子都是‘来财’‘来福’‘建国’‘建业’”说完这些秦艽自己先忍不住笑出声来,又自己反驳“不行不行,我想的这些太土了,念弟肯定不喜欢”
“其实还好”林贯众不想打击她的自信,给了她一些安慰“雅俗不分家,你想的这些也是可以作为选择的,没准石念弟和望祖就喜欢呢”
“那你给狗儿取了什么名字?”秦艽的自信一下回来了,撑起身体,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期待他不一样的答案。
“福至”林贯众望着桌子上跳动的烛火,温声解读名字的寓意“这孩子经历了九死一生,算是苦尽甘来,福运临门”
秦艽认可的点点头“福至。。。。。。”
她又念了一遍,兴奋的摇着林贯众的胳膊,满脸崇拜“福气到了!林贯众你太厉害了吧!”
林贯众看她雀跃的模样,也被她感染了,嘴角扬起弧度“没有你厉害,等下你把我们想的这几个名字写下来,明天拿给望祖他们选”
他这一个月没少教秦艽练字,现在的她已经认得不少字了,只是最近忙着准备进山的东西,又有几天没练字了,乘着机会让她多写一些。
一听到林贯众要她亲手写名字,还要拿给孙望祖一家人看,秦艽脸上的雀跃一下子僵住了。
她猛然想起自己那歪歪扭扭和狗爬屎一样的字,脸色瞬变,一脸惊恐的看着他“你在开玩笑吗?36度温热的嘴是如何说出这么冰冷的话的?”
林贯众忽略了秦艽的抗议,她最终还是没能逃过,被林贯众按在桌子上写名字,一笔一划写的比平时还要认真,写了一个小时,秦艽在一堆废纸中,挑了一张自己最满意的,才和林贯众一起安心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