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其实很少变化。
就像洛云谙不知道他为什么要给那些人钱一样,这次的洛云谙也依然以为他们做的是个公平的交易,觉得自己有反抗的余地。
他在死寂的疗养院呆了两年,弄一些安眠药镇静剂逃出来简直不要太轻松。
只是杨俊卿始终想不通,为什么洛云谙不肯和他在一起,明明只要和他在一起,就什么都不用担心了。
难得是因为他不喜欢在下位吗?
“你想上我也行啊。”
杨俊卿叹了口气,拥着失去意识到青年,将他缓缓压在沙发上。
目光流连在濡湿的发上,吻在那高挺的鼻梁上。
他当然不是毫无准备的过来,生气的洛云谙其实很可怕,看着他就像是陌生人一样。
他不喜欢被洛云谙那样看着。
好像他们毫无关系。
他已经烂到了根里,父亲母亲早就不把希望放在他的身上,只要他乖乖在疗养院呆着。
没关系,他还有这个无情的俵子。
俵子怎么能只贪财,他必须要把残存的骨头抽出来,变成和他一样的烂泥。
他们将永远在一起。
——咚咚!!
门外传来敲门声。
杨俊卿艰难的把头从洛云谙身上抬起,眼神阴冷。
他安排的人,应该懂得安静。
虽然不知道是谁想要对洛云谙动手,但那确实是个好办法,等和洛云谙在一起后,他们就带着他躲起来。
他们会永远在一起。
洛云谙会理解他,这些和他经历过的电击一样,其实并不可怕。
毕竟,到时候只有他们是一样的。
“唔……”
掌心下的人瑟缩了一下,好似陷入了梦魇,薄薄的眼皮下,眼珠快速转动。
他急促的呼吸着,一双眼死死盯着那眼睫的颤动,他想把这个人攥紧手里,就像稚童扑蝶一般,只要抓住了,翅膀被撕裂也无所谓。
不是吗?
杨俊卿微微起身,拨弄着青年微敞的衬衣,舔了舔唇。
“乖,很快就好……”
多年的畅想即将成为现实,杨俊卿根本保持不住那虚伪的镇静。
他现在只想和洛云谙融为一体。
他的云谙这么天真,一定会好好心疼他。
和那时候一样。
——砰!!!
房门被猛地踹开。
震耳欲聋的声音将杨俊卿的动作打断,他下意识拿过衣服盖住洛云谙。
抬头看去,陌生的,穿着皮衣的男人缓缓放下腿,一双阴翳遍布的眸子令人心生寒意。
“滚下去!”
“你是谁?!”
男人没有回答,大步走来,气场强大,压的人喘不过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