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陆承这个武力值拉满的人根本毫无还手之力,但是让杨俊卿向陆承低头,是根本不可能的。
他怎么会将洛云谙拱手让人?
下一拳就在眼前,杨俊卿突然撤下防护的手臂,语气高昂尖锐。
“看来你这个伺主不行,不然他怎么会找我?”
陆承动作顿住,杨俊卿从地上艰难爬起,灼烈酒水渗进创口。
他看向安静躺着的洛云谙,他在疗养院念了怨了千千万遍的人。
“给他口吃的他就会死心塌地的跟着你,那种温柔的样子,就像是你是他的唯一,但是他又是那么冷血,你没了利用价值他就翻脸无情……”
凭什么就那么抛下我?
说到最后,他竟然又愤愤不平起来,全然忘记是他先伤害了这个唯一信任他的人,是他自己的父母对他不管不顾,让他自生自灭。
啊,原来只是这样病态的人。
陆承做出判断,身上的戾气收回,重新恢复成散漫姿态。
“那看来是你长得不行,能力也不行,不然怎么会让人只图你的钱?”
他揉捏着骨节,嘲讽完杨俊卿还不忘刺几句洛云谙。
“洛云谙也是眼瞎了才能看上你这种阴暗龌龊的人。”
“一口一个俵子,你上过学吗?没爹还是没妈?”
杨俊卿还真没上完学,他脸色顿时阴沉下来,
话音落下,细碎的声音传来,被引跑的保镖纷纷出现在门口,对着杨俊卿打着手势。
——这人惹不起!
杨俊卿在逃出来的第一时间就过来找了洛云谙,这些保镖也不过是他在社会上随便顾的混混,当然不可能为他拼命。
杨俊卿也知道这个事实,理智回笼,阴测测的注视着陆承。
陆承抬抬下巴:“滚吧,文盲!”
“我不会放过你。”
被保镖架着离开前,杨俊卿回头不甘的看了一眼洛云谙。
人来的隐蔽,走的快速。
周围很快变得安静下来,陆承的耳边却依然萦绕着先前那股子混乱,胸腔残留着激烈情绪褪去后的余韵。
现在只剩下他和洛云谙两人。
两个人。
“咚——”
陆承烦躁地踢开脚下的玻璃瓶,只剩下半截身子的酒瓶咕噜噜滚到沙发处。
现在,他可以把人叫醒肆意嘲讽,也可以拿捏着这个把柄让人向他低头
陆承却只静静的看着那玻璃瓶尖锐的断裂面,没有任何动作。
他突然想起来和洛云谙的第一次见面。
秉持着让未来生活更加舒适的想法,他在入住的第一天就给寝室换了个空调,还掏钱买了四部最新款手机。
毕竟拿钱砸人,是他从小就会的手段,格外好用。
寝室的另外两人和他预想的一样,李伽挑了挑眉没有拒绝,林杰则兴高采烈的接受了他的礼物,于是他顺理成章的占据了最好的床位,林杰自告奋勇的为他整理起床铺。
陆承从小到大受到了许多优待,这种程度的讨好他接受的心安理得。
他坐在一旁,翘着二郎腿打着游戏,直到手机上的英雄死亡,他切了一声放下手机,掏出钱准备让林杰去给他买瓶水。
正在此时,最后一个到来的舍友打开了门。
咔哒一声。
陆承看见新来的舍友迎着阳光走进来,那张脸徐徐露出的瞬间,他的呼吸有着片刻停滞,脑子里一瞬间出现了烟花炸开的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