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4章
吴婶往灶膛添了根柴:“安生着呢,就是前儿个李家媳妇说,半夜听见后山坡有哭声,像是猫叫又不像。”
六叔眉头微蹙,烟灰簌簌落在地上。
吴帅啃着萝卜干插话:“肯定是野猫!上次我还看见三只呢,眼睛绿莹莹的。”他娘拍了下他后脑勺:“别瞎说吓唬人。”铁壶突然发出哨音,蒸汽顶得壶盖哐当响,惊得黄狗汪汪叫了两声,又耷拉着耳朵蜷回狗窝。
就在这时,村子里突然传来了别人的哭声。
有几个村民闹闹哄哄的在村里跑着。恰巧跑到了吴家门口。
吴帅见状,立刻跑到门外询问那几个村民是不是发生了啥事儿?
此刻,只听到门外有人大声说。
“刘寡妇死了,刘寡妇和黄老头两个人死在了刘家的炕头上。哎呀妈呀,事儿闹得可大了,可丢人了。
黄家婆娘现在就坐在刘家的门槛上哭呢。帅子,你走不走?咱们去看热闹啊!”
吴帅听到这话立刻跑回屋跟我们说这件事儿。
只是,我们并不是这个村的人。对村子里的人事物都不熟悉。
吴帅跟我们解释。
“嗨,这刘寡妇啊,就是后山老刘家的独苗媳妇。”吴帅蹲回门槛上,剥花生的手没停,“她男人前年上山采蘑菇摔断了腿,去年开春刚没。留下她一个人守着三间瓦房,平时就种点玉米土豆过日子。”
他把花生仁丢进嘴里,咔嚓嚼得脆响。
“这个刘寡妇嘛,其实岁数也挺大的,今年得有50了吧。家里原本有俩孩子。但是都成家了。一个儿子在城里面住楼房,还有个闺女嫁的挺远的,好像嫁到南方去了。
刘寡妇自从男人死后,反正我们村里有挺多老光棍经常主动献殷勤。老话说的好,寡妇门前是非多。一个女人自己过日子,家里没有个老爷们。那肯定就有男人盯着呗。”
吴帅又说。
“至于那黄老头嘛,就是村东头开杂货铺的老黄,都快六十的人了,家里婆娘凶得很,没想到还有这胆子。”
吴婶端着簸箕从里屋出来,闻言叹了口气:“作孽哟,都是苦命人。老黄前阵子还来打秋风,说孙子要娶媳妇,正愁彩礼钱呢。”她说,“这下好了,闹出人命官司,黄家那摊子事更难收场了。”
赵刚强不知何时坐直了身子,也贼八卦的询问:“他们俩。。。。。。平时就有往来?”
“谁知道呢。”吴帅撇撇嘴,“不过刘寡妇家的柴火,冬天总是堆得比别家高些。黄老头隔三差五就挑着担子从她家后墙过,谁晓得呢。但说实话,你别看刘寡妇50多岁了。长得也不磕碜,虽然是个农村老女人吧。但好像挺招老头喜欢的。刘寡妇皮肤白,还有个外号呢,叫大白豆腐。”
他突然压低声音,“我跟你们说,上个月我在城里面干兼职,有一次下班的时候都已经半夜了。半夜回到家。路过刘寡妇家门口的时候,我还看见黄老头鬼鬼祟祟从刘寡妇家后院出来,手里拎着个布袋子,当时我还以为是偷东西呢。”
六叔说:“刚才你们讲,李家媳妇听见的哭声,说不定就跟这事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