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昌见到他,蹭一下从椅子上弹起来:“老板。。。。。。”
“睡得不错?”
阿昌挠头:“。。。。。。还行。”
沈时宴无意寒暄,径直吩咐:“下午你动身去趟悉尼,那边的子公司有人不安分。”
阿昌面色微凝,瞬间收起那副没睡醒的样子,垂眸应道:“明白。”
沈时宴作势离开,经过桌旁,脚下忽然一顿。
“我记得你从前不爱吃早餐。”
“嗐,本来是不吃的,可架不住那小屁孩儿非往我门口送,烦死了。”
提到沈恪,阿昌一脸暴躁和不耐烦。
沈时宴往隔壁看了眼,那是为他预留的单间,如今门上挂了串贝壳做的风铃。
贝壳也不是什么好看的贝壳,串也串得参差不齐。
一看就知道手工很差劲,但偏要做。
“你之前问我要单间,是给沈恪?”
“嗯,他之前跟我住一块儿,每天雷打不动早起去大厨房领早餐,我又习惯白天补觉,差点被他搞得神经衰弱,幸好给他挪出去了。。。。。。”
说到这里,阿昌顿了一下:“。。。。。。是有什么问题吗?”
沈时宴:“没有。”
一个房间而已,反正他不会住,给谁都没差。
离开途中,经过码头,一轮红日挂在海平面上方,像一颗硕大的咸鸭蛋黄。
沈时宴不由驻足。
京都的朝阳,也这么美吗?
她是不是也会像他一样,驻足停留?
想到这里,沈时宴摇头失笑。
她身边已经有了陪她看日出的人,又怎么会跟自己一样?
恰好此时海风送来一股凉意,将他彻底吹醒。
沈时宴深深看了一眼那轮红日,而后不再停留,大步往前。
“老板——”
“沈总——”
“老板早上好。。。。。。”
码头是沈时宴名下的私产,这里的工人自然也是他聘请,为他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