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不太准的弹道,更是偏离十万八千里。
所以。。。。。。这发子弹打在了距离沈时宴七八米外的一个垃圾箱上。
绑匪大哥被制服,嘴里还唧哇乱叫。
沈时宴看着他,缓缓吐出两个字:“笨蛋。”
这下绑匪叫得更凶,骂得更狠,直到——
一个保镖脱下袜子塞进他嘴里。
世界安静了,笨蛋闭嘴了。
沈时宴看向跌坐在地、满嘴是血的小男孩儿。
沈恪仰头,一双倔强的眼睛看着他。
“爸。。。。。。爸爸,我可以保护你的。”
沈时宴:“你很聪明。”
如果不是那一口,他少说手臂得破点皮。
沈恪闻言,咧嘴笑开,眼里闪烁着晶亮的光芒。
爸爸夸他了。。。。。。
“想要什么?”沈时宴问。
“我不。。。。。。”小男孩儿下意识开口要答。
“机会只有一次,想清楚再说。”
沈恪默然一瞬,再抬眼,目光忽然变得坚定:“爸爸,我想上学,可以吗?”
阿昌微惊。
上学。。。。。。
那就得有正式身份。
这是。。。。。。要让老板认下他?
阿昌第一次正眼打量起这个被自己救下的小孩儿。
不知过了多久,一声轻描淡写的“好”从沈时宴口中吐出。
阿昌愣在原地。
沈恪惊喜地笑开,看向沈时宴的眼神愈发孺慕与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