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收拾完,两人一齐从厨房出来。
一边走,一边放袖口。
邵温白:“不愧是沈总,干一行行一行,擦盘子都能擦得有模有样。”
沈时宴哼笑:“比不得邵教授,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我现在严重怀疑,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雨眠喜欢自己下厨,所以第一次见面就投其所好?”
邵温白表情不变,说出来的话却字字扎心:“按理说,你认识她比我早,也知道她喜欢下厨,却轮到我这个后来者投其所好,你难道不该反思一下自己?”
“。。。。。。”
“你当家庭煮夫不怕跟社会脱节?”沈时宴气急之下,脱口而出。
看得出来,是很想扳回一城了。
邵温白云淡风轻:“我又不是只当家庭煮夫,你刚才不也说了,我上得厅堂下得厨房。”
“。。。。。。”
沈时宴:“哪个男人像你这样?”
邵温白:“当然是雨眠喜欢的男人。”
“等着变黄脸公吧你!”
“在我变黄脸公之前,沈总俨然已经变成三岁小孩儿。”
言下之意,幼稚!
“。。。。。。”
四目相对,各不相退。
“你俩干嘛呢?”苏雨眠走过去,见两人跟斗鸡似的瞪着对方。
脖子一个比一个伸得长。
再晚一步,可能就缠一块儿了。
邵温白:“聊天。”
沈时宴:“谈事。”
两人同时开口,同时看向对方。
苏雨眠打了个呵欠。
邵温白立马上前:“困了吗?”
苏雨眠点头:“有点。”
“那先去睡。。。。。。”
两人往主卧走。
没一会儿,邵温白从里面出来。
沈时宴准备告辞离开。
宜敏和冯秀贞本就微醺略醉,这会儿已经撑不住,纷纷回了房间。
偌大的客厅,只剩邵温白和沈时宴。
沈时宴:“我走了。”
“这么晚,不住下?”